但荀展家的兩個小東西,大的閨女小名叫妞妞,小的男娃小名叫樂樂。
都不是什麼複雜的名字,但就這名字,一幫長輩們還翻了好些日子的詞典這才定下來,結果荀展看到名字在心裡就腹誹上了:就這樣的名字還需要翻字典?
當然了,這話他是不敢說的,得罪哪個長輩都不好。
又在家呆了兩天,荀展便要繼續去船上,雖然哥哥荀堅說有他就行了,讓荀展在家裡多呆幾天,不過荀展依舊在約定好的時間,奔到了船上。
「恭喜,恭喜!」
一上了船,船上的大副,也就是現在的船長,便笑著衝荀展拱了一下手。
荀展衝著他笑道:「多謝,多謝」。
「現在你是兒女雙全了,湊成一個好字」另外駕駛室的人員都衝著荀展客氣地恭喜了起來。荀展自然一一道謝。
現在,荀展兄弟倆和這些人情的都挺熟的,漲薪水大法一施展開來,這讓這些人對於哥倆的好感度暴增在公家公司幹過的都明白,有的時候你要是個普通人,你手頭上的活就最多,而另外一部分人,可能工資比你還高,但是不幹活。
而船上的這批人,肯定不屬於不幹活的那類人,都屬於幹活,而且工資拿的一般人的人。
就這麼說吧,現在的船長,也就是以前的大副,姓錢,錢保明,別誤會,雖然這位姓錢,但並不和錢老同宗,他的錢氏來自於北地,和錢老的吳越錢氏幾百年前是一家。
錢保明的工資說出來後,荀展兄弟倆都不相信,這麼一個搞技術的,一個月居然才拿八千多塊錢,這麼說吧,這位但凡是往外跳一跳這工資就得打著滾兒往上翻。
當然了,以前是那會徐總工束著他,既用他又坑他,時不時還還錢保明畫個餅什麼的,而對於錢保明來說,自己的本事到外面也不適用啊,因為一般公司哪有采礦船這傢伙。
這下大家明白荀展哥倆為什麼和錢保明親近了吧,心中有著小算盤的,那就是等著哥倆的船造好了,這個錢保明無論如何也要挖過去的,甚至現在船上這一個團隊,就不是所有人挖不走,也得挖些骨幹走。反正這樣的公司培養人比較快,一大幫優秀的學生都爭著進國字頭央字頭,流幾個向市場,也是好事情不是。
「現在礦採的怎麼樣了?」
荀展這時候開始聊起了正事。
錢保明說道:「差不多了,還有三天的時間,船上的艙室就可以裝滿了,到時候咱們就可以返航了,這一趟的收穫真的太出乎意料了」。
錢保明發出這樣的感慨,因為船上是有分析儀器的,採集到的礦產,雖然不能準確到克,但大致的估數還是有的。
錢保明第一時間看到數字的時候,都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船吸上來的哪裡是金礦土料,直接就是吸的金沙。
除了金沙之外,這一趟帶回去的還有銅,還有各種工業金屬,這麼說吧,前面這船在海上跑了一年半,掙到的利潤都沒有這一趟,在這邊呆了不到半個月多。
別說多了,利潤直接翻了幾倍。
這麼說吧,如果現在艙裡的東西要是屬於他們公司的,那光是這一趟,船的成本就覆蓋了。只可惜的是,艙裡的所有貨物都和他沒什麼關係。
金礦此刻已經找好了冶煉廠,回到港口的時候,冶煉廠就會派船過來運。
等著艙裡的礦石一清理完,那麼錢保明這些人的工作就結束了,雖然大家現在很享受這樣的工作,但過年的時候,誰不想和自己的家人在一起熱熱鬧鬧過個年,誰想在海洋上漂著。
不過呢,大家也都很喜歡荀氏兄弟的義氣,尤其是一些懂英語的在和弗蘭克這些人聊完之後,對於荀氏兄弟倆的感官就更好了。
沒有哪一個打工仔不喜歡大方的老闆,唯一不喜歡的可能就是這樣的老闆是別人的老闆,而不是自己的。
不過,這時候他們還沒有離開現有公司的想法,畢競手中捧著的是鐵飯碗,咱們中國人也特別在乎這個,給公家幹活,總比給私人來老闆幹活來的聽起來要更舒服一些。
接下來和錢保明這些人呆在一起的日子都是快樂的,臨分別的時候,也就是到了碼頭的時候,荀展帶著弗蘭克這些人跟著治煉廠的船去廠子,荀堅則是留下來,請他們所有人在本地最好的飯店把酒言歡是,在吃完飯後,又把大家所有的獎金一併發放,而且全是現金,直接把現場的氣氛給烘托的不要不要的。算是給足錢保明這些人情緒價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