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展樂嗬嗬的把這些傢伙從自己的宿舍裡“放”了出來,所有人這時候都到了外面,大傢伙正相互瞅著傻樂嗬呢,頭頂傳來了直升機的聲音。
荀展順著聲音望了過去,發現是一架種馬,這玩意就不可能有民用的,所以肯定是附近基地的直升機。原本荀展以為直升機會落下去,結果發現這玩意在自己的頭頂飛了一圈,然後就直接飛走了。荀展還有點疑問呢,結果過了差不多四十分鐘,凱文用他自己的私人電話,在基地外面給荀展打來了電話。
「你那邊怎麼樣?」凱文笑著問道。
接著,凱文沒有等荀展回答他的問題,便把早上派直升機去檢視荀展營地的事情說了一下。「感謝你還記得我,我這邊沒事,人員也沒事,一個個都好好的」荀展說道。
營地裡所有東西都挺好的,所有人員都精神抖擻的,這幫傢伙現在不幹活光拿錢,哪裡會不好,如果硬要說有人不好的話,那也是荀展,現在整個營地裡吃的喝的全都是荀氏兄弟掏的腰包,至於進帳,現在還在雪堆底下躺著呢。
「沒事就好,在你們旁邊十幾英里的另外一個淘金營地,那邊死了三個人……在你原來礦場南邊的礦口,也死了兩個人……」。
聽著凱文的敘述,荀展有點懵了,他有點不明白,為什麼凱文談到死人的事情怎麼能這麼淡定,當然了,荀展也淡定,因為死的人又不是他的人,他哪裡有這共情心,但他以為凱文和這些人多少該有點共情的,畢竟他們都是白人。
更何況,凱文還是個軍人。
不過,想到這裡,荀展就醒悟過來了,不由有點嘲笑起自己來了:「這幫大兵又不講什麼魚水情,哪裡有救災的義務」。
從法理上來說,這幫大兵就是職業軍人,當兵是他們的職業,幹活拿錢這是很明白的事情,至於救災什麼的真不在他們的工作範圍內,對於凱文這些大兵來說這是很好理解的事情。
但對於荀展來說這就得繞個彎兒,把國內的軍民魚水情這一茬給放下來,也要分清楚這幫大兵不是人民子弟兵,他們是國家的機器,是職業軍人,甚至他們中很多人都很直白:我們的活就是拿錢殺人!「你居然知道?」荀展有點好奇。
凱文說道:「直升機在飛行的時候,不止接收到一個求救的訊號,我怎麼可能不知道!」
此刻的荀展還沒有認識到這場暴雪意味什麼,他只是單純的以為,很多人被大雪困住了,生活上麻煩了一點而已。
荀展這邊的營地沒有問題,一是房子沒有問題,全都是那種保暖的組裝房,一個連一個,供暖也沒什麼問題,這場大雪對於營地的眾人來說是個麻煩。
但對於別的營地,或者那些新手淘金人來說,這一場大雪意味什麼,如果他們只是住的普通的房車,或者說簡易的組合房,甚至只有帳篷的話,那麼這一場幾天的大雪,足以把這些人給送走。
凱文說的這邊死幾個,那邊死幾個並不是個例,但凡是實力弱一些的淘金隊伍,很可能會因為這種暴雪減員。
「我這邊沒事,大傢伙都挺好的,你不必擔心,現在就不知道這鬼天氣還得到什麼時候!看來今年這邊必定是個寒春」荀展抱怨說道。
凱文說道:「這算什麼,接下來還有大雪呢,我們這邊的氣象圖顯示,北極的寒風可能在三天後繼續南下,到時候又會有一場大暴雪,你現在要注意一下給大家多囤積一點糧食和燃料,要不然的話等著幾天後的大雪來臨,你想買這些東西,別說幾倍的價格了,就算是揮著支票也不一定有人賣給你……」。荀展聽著繼續懵圈。
和凱文說完,荀展撂下了電話,弗蘭克見荀展打完電話了,於是走了過來問道:「里奧,咱們要儲存一點東西了,要是再來幾趟這樣的雪,咱們這邊就得斷了糧,斷了電,至少再買一罐的油料,半個貨櫃的食物……。
荀展聽後衝著弗蘭克說道:「不用可能了,剛才凱文說的,過幾天又會有一場暴風雪南下!」「那咱們得快點買東西」弗蘭克說道。
荀展點了點頭,於是在大家的幫助下,他們把一輛皮卡的後輪換成了履帶式的,由荀展和弗蘭克兩人開著奔往最近的鎮子。
兩人到了鎮子上,發現鎮子上烏泱泱的全都是人,每個人都儘可能在往自己的車上裝著東西,就連卷紙,有些人都搶了好幾大包。
這景象讓荀展想起了許多年前,那時候大家集體搶食鹽那會兒的盛況。
等著荀展和弗蘭克進了這邊的小商店,兩人同時傻眼了,因為商店就像是被洗劫過一樣,貨架上的東西空空如也,別說是日常的貨物了,就連一些貨櫃上擺著的口香糖都沒了。
然後,荀展就看到了讓他極為詫異的一面,那就是店主,當著一眾人的面,把價格標籤給換了,原本幾美元的飲料,現在翻了兩個跟頭,原來幾美元一袋的雞肉,現在直接飆到五倍。
總之,商店裡所有的日常用品,不論是食物還是什麼,價格全都在瘋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