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展望著幾人笑嗬嗬的說道:「我知道大家的想法,我又怎麼不想讓大家像去年一樣掙錢,但機會哪能天天有,這一趟咱們要是能拿下來剛才說的礦,雖說不能像去年一樣大掙,但是一個採礦季下來,大家怎麼說也能有個四五十萬入袋……總之,公司好了大家也就好了!」
這樣的話從荀展的嘴裡出來,那可就不是畫大餅了,不論是弗蘭克還是艾迪等人,都深知道這一點,那就是公司掙到錢了,他們也就掙到了。
至少從明面上,荀氏兄弟做到了大河漲水,小河滿,荀氏兄弟的公司就是大河,而弗蘭克。艾迪這些人就是小河,公司掙到了錢,弗蘭克這些一條條的小河也跟著過起了好日子。
這是大家的共識,所以沒有人不希望荀氏兄弟掙錢,掙到更多錢,因為這樣也就意味著他們也能跟著掙到更多的錢。
不用說,這樣公司的凝聚力肯定是很強的,只不過現在也沒有需要展示這種力量的地方。
和大家打了打預防針,荀展就把眾人給放了回去。
等了兩天後,凱文給了荀展回覆,回覆的內容讓荀展有點傻了眼。
「我說凱文,咱們不帶這麼玩的!」荀展有點無語。
為什麼荀展會這麼覺得呢,因為這一趟凱文給荀展開出來的條件,簡直有點逆天,為什麼這麼說呢,凱文這幫人的操作是讓荀氏兄弟花上兩千五百萬美元買下這塊地五年的開採權。
聽著很合適是吧?不光是合適,荀氏兄弟都賺得沒邊了。
但是,但是來了哦,這才是重點,荀氏兄弟的礦業公司要向凱文等人指定的帳戶內打入四千五百萬美元,這些錢打進去了,整個交易才算是結束。
也就是說,凱文這些人明面上什麼事也沒有幹,就直接把四千五百萬美元給揣進了兜裡。
這要是不叫喚一下,荀展以為別人會把他當白痴呢,自然要衝著凱文大呼小叫一番。
凱文這時候也挺不好意思的,因為凱文回去之後,便有人提出來:一萬年太久,只爭朝夕!什麼意思?就是這錢還要分幾年拿,老子不樂意,直接打包賣給姓荀的兄弟倆就是了,得來的錢大家儘快地分掉,省得以後夜長夢多!
這想法,不得不說,真特麼的乾脆,一點虧也不想吃啊。
偏偏這時候凱文還沒什麼辦法,依舊還是那句話,凱文壓不住這幫人。
別人一聽這人的意見,頓時覺得這意見好哇,大家轉眼就能拿到錢,為什麼不等著兩年慢慢拿?因為誰特麼也不知道自己能在這個位置上再幹幾年,要是明年調走了,那自己不是吃虧了麼,還是直接拿到手的好。
甚至有人說寧可少一點,也要把這錢儘快地拿到手。
凱文這邊沒有辦法,只得把會議的決定向著荀展轉達了一下。
其實,這也不是轉達,就等著下了死命令,只不過並不是沒得商量,具體的細節,還有金額那自然就可以慢慢地磋商,那邊也是等著荀氏兄弟倆還價。
「這樣吧,你容我們兄弟倆商量商量,畢竟這不是一萬兩萬的,要是操作起來整整七八千萬美元,不是小事情……」。
荀展對著凱文就是一通抱怨還有一些無奈的情緒。
荀展拿不出這筆錢麼?那肯定拿的出來,但這時候你要是不抱怨一下,凱文肯定覺得你這貨乾的一點壓力沒有哇,那心裡自然就不把這事當回事。
你要表現在我很為難,這事非常難辦,我這邊困難很多,那麼凱文自然會更加深刻地認識到,荀展是拿我凱文當朋友的,要不然這麼為難的事情,他為什麼要咬著牙辦?
還是那句話,事要幹,窮也得哭!
「好,但你們得儘快!」凱文提醒道。
荀展嗯了一聲。
兩人又扯了幾句,這才掛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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