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拉被羅德的聲音驚醒:「……抱歉,我走神了,發現什麼了嗎?」
「沒什麼可疑的人,船艙裡冷嗎?」羅德看著米拉抱住手臂的動作,從包裡扯出一件外套,「還好這個我也有準備。」
那是羅德唯一一件外套,其實只要羅德想,他可以把自己所有衣服都塞包裡,反正也沒幾件。
「謝謝。」米拉沒有拒絕,將外套披在自己身前,陽光的味道讓她感受到溫暖。
在悲傷中感受到來自同伴的關懷,這是最好的安慰。
「沒到中午,船艙可能溼氣有些重,要不要給你生個火?」
羅德的手指在空氣中劃過,每個字母都有斗大的魔法文字「FIRE」成型,隨後縮減到拳頭大小,化作燃燒著的火焰。
米拉被這樣的反差逗得笑出了聲,這是羅德第一次向她展示立體文字魔法,沒想到學成了這樣。
後面的船伕先生終於忍無可忍:「不要在船篷裡面玩火啊!」
這個人怎麼回事,不僅帶了一大包爆炸物,還在船艙裡玩火?真的不怕引爆嗎?
「抱歉抱歉!」羅德揮手讓火焰消失。
……
小船順流而下,太陽也漸漸升高,即使有船篷遮住陽光,空氣也漸漸變得燥熱。
這就是為什麼要坐船而不坐河蟹的原因了。
到達花都還需要一點時間,米拉打開了自己的行李箱,拿出一個食盒:
「早上簡單做了一點三明治,不嫌棄的話一起吃吧,雖然味道比不上庫克先生就是了。」
「你會做飯啊……」
這也是理所當然的,羅德想起上次米拉替庫克先生採購食材,恐怕不是庫克先生放低標準,而是米拉真的擅長這些。
「別看我這樣,艾爾夫曼也是我一手照顧大的。」米拉拿起一個三明治遞給羅德,「不過其實艾爾夫曼也很擅長廚藝。」
羅德接過三明治,其實他帶了幾個麵包,但是……
這種時候傻子都知道怎麼選,回頭把麵包丟給沃姆吃。
「艾爾夫曼,懂廚藝?」
羅德試著想像了一下艾爾夫曼繫著圍裙的樣子……根本想像不出來。
「有那麼難以置信嗎?」米拉笑著,「我不是說過嘛,艾爾夫曼是個很溫柔的孩子。」
說是說過,但羅德以為那是姐姐在維護弟弟的形象。
他訕笑著咬了一口三明治:「咦?」
「怎麼了,味道不好嗎?」米拉檢查了一下食盒,「保鮮的魔法應該沒有失效才對。」
「先不提保鮮魔法的事情,這個味道有點熟悉。」羅德細品了品,「很好吃,和平常在公會吃到的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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