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雲良指了指還在用文火保溫的藥釜,開口道:
「你帶一個染了風寒的兄弟來這裡,我先給他灌下去看看情況。」
這也是為了保險,省的這不知道深淺的初級純白拉法德藥劑給他整活。
士兵對於商雲良的命令沒有任何意見,轉身就奔了出去。
沒過多久,那個最開始抱著商雲良小腿的傢伙就被帶了進來。
把人在火邊靠好,幾個士兵立刻識趣地退了出去,同時對商雲良報以感激的眼神。
「來,先把這碗藥喝了,有什麼感受立刻告訴我。」
商雲良把藥碗端了過去。
「太醫……就這麼喝了就行?」
這士兵看起來五大三粗,但在商雲良面前卻顯得手足無措。
沒有專門回答這個問題,商雲良只是重複說:
「把感受告訴我,能具體就具體一點。」
「你這邊如果有成效,本官還得去醫治你的其他弟兄呢,別耽誤大家的時間。」
這士兵似乎是聽明白了商雲良的話,連連點頭,然後一口氣就把碗裡的藥喝的是涓滴不剩。
似乎這玩意兒是什麼瓊漿玉液一樣。
然後,這傢伙就開始劇烈的咳嗽:
「太醫……咳咳……俺怎麼嘗著……這裡面有酒香?」
「咳咳,這酒……真帶勁兒……」
「俺要是一路上能喝這東西……咳咳,也不至於……一天就這樣。」
商雲良沒去搭理這傢伙的胡言亂語。
一個熱知識,其實喝酒並不能驅寒,實際上的效果正相反。
酒精這東西會讓血管擴張,血液流向體表,而這會進一步加速熱量透過皮膚散失。
真正到了嚴寒的狀態,一口酒下去,除了騙騙自己之外,還能儘快把自己送到閻王那裡報到。
他現在在注意另外一件事:
純白拉法德藥劑,這一下讓他同時做了十份,而這,居然把「熟練度」給刷夠了!
「以前是沒機會,初級殺人鯨和初級白蜂蜜都只用了不到五次。」
「現在倒是這純白拉法德藥劑先搞定了。」
「來,讓我康康你這玩意兒下面給我介紹了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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