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7章 一切的關鍵，在於「人」
天啟跑了。
平心而論，至少就彼得看來，天啟是不該跑的。拋開鳳凰之力這種外掛不談，天啟本身就是變種人戰力最巔峰的存在之一，他的變種能力是自身原子控制和不朽。
其中的前者為天啟帶來了源源不斷的變種能力，讓他能夠根據環境和知識的成長覺醒出新的變種能力（就是讓編輯隨便口胡天啟拿到了新的能力），而後者則是保證了他擁有永生的壽命和死後復活的資本。
所以理論上來說，天啟又不怕死，又有實力，不知道為啥直接跑了。難道說他認識喪屍病毒，擔心自己被喪屍一口咬了？
彼得有點無語地看向了地面上已經腦漿子四濺，滿是裂痕的馬克西姆斯的腦袋，搖了搖頭，隨後看向了斯拉夫眾神。佩倫在降落之後也看向了彼得他們，彼得挑了下眉毛：「你們是還打算繼續打嗎？」
「我所求的只是喚醒斯拉夫人的信仰，凡人。」佩倫一臉平靜地說著，他背後的斯拉夫眾神不管和他關係好不好，現在都和他站在同一陣線：「而這裡正是斯拉夫人居住之處，無論馬克西姆斯是否是個瘋子，他說的卻是實話，如今的斯拉夫人已經不信仰我們，而是信仰亞伯拉罕的一神教。」
彼得聽得有點懵圈，不由得反問起來：「所以你們就打算征服聖彼得堡？這是不是太極端了一點？而且我記得你們並不需要什麼信仰啊或者別的作為食物吧？你們征服聖彼得堡甚至是地球有什麼必要嗎？」
「這正是你們自身所渴求的。諸神雖然不需要信仰作為血食，但形象和行為都受到了你們凡人的影響，征服你們，正是你們所渴求的。」
說一句實在話，彼得————沒聽明白。
佩倫看到了這一幕，無奈地嘆了口氣，做出了更進一步的解釋：「諸神是世界本身信仰了人類編撰的故事————」
「啊對對對，這我知道。」彼得點了點頭表示理解：「但我還是沒辦法理解你的話。」
「而這故事本身並不是既定和鎖死的，而是不斷發展的。在亞伯拉罕一神教誕生並且取締人類的信仰之前，我們降臨人間，和人類一同存在，以自身的行為和神蹟引導人類編撰的故事，從而穩定我們。」
彼得大概是明白了，於是他更加不理解：「但是等到基督教或者是其他宗教取代了你們之後，人類就不信仰你們了，所以你們的形象應該已經鎖死了。就像是我知道的索爾還有海格力斯，他們就和神話至少是我們世界上的神話沒有區別。」
616地球又不會出現一套持續了幾十年的漫威漫畫，把洛基洗成奧丁的養子，索爾的兄弟，然後反過來倒反天罡讓其他人誤解，因為616宇宙的神話本身就是這樣的。
但佩倫卻露出了並不贊同的目光，這讓彼得愣了一下之後更加無語了：「你不要告訴我馬克西姆斯在這裡編的瞎話就把你們變成了什麼必須要征服人類的怪物了，沒這麼離譜好吧。」
佩倫終於是嘆了口氣，一臉無奈的樣子，然後憑空召喚出來了一本書，遞給了彼得，彼得接過書，看到了上面的俄文，還是靠著奈米戰衣自動翻譯的：「《斯拉夫雅利安吠陀經》，《去錫安化》————這都是什麼？」
「這應該是斯拉夫新異教的書籍，我剛才透過我的時空引擎檢索到的。」
同樣被震得七葷八素的鋼鐵小子湊了過來，告訴了彼得關於這兩本書的事情：「所謂的新異教，額，是一種嘗試復興古代多神教的運動，其主張用現代知識復原和復興古代的多神教。」
彼得看向了鋼鐵小子，還是不瞭解這到底是咋回事。鋼鐵小子則是進一步解釋起來：「斯拉夫新異教還有些區別，他們崛起於上世紀80年代解體前的地下組織，一般和極端民族主義，納粹思想，還有偽史論等有關係，很多斯拉夫新異教都有崇拜萬字旗和其變體的傳統。」
「簡單來說，馬克西姆斯那套東西就是斯拉夫新異教的教義，包括斯拉夫多神教。斯拉夫人是雅利安人。偽史論。科學幻想。外星人色誘地球人之類的內容。」
感情馬克西姆斯說的是真的？不，他那套東西不是自己瞎編亂造，而是已經存在了幾十年的？
彼得目瞪口呆了一會兒之後反問起來：「就算是這樣，信的人也不多吧？」
「全俄羅斯的新異教社群和團體大大小小有上百個，其中大的能達到數萬人的規模，總人數得按照十萬來計算，而且這種信仰已經持續了幾十年了。」
彼得徹底無語了，然後看向了佩倫，也就是說這幾十年至少有十萬人信仰這群斯拉夫眾神，還認為自己作為信徒就該是小鬍子—不，小鬍子在他們那裡都是猶太人奸細了。
好吧，那我承認在這些玩意的塑造下，你們斯拉夫眾神確實也該發癲了。
「正因如此，是你們人類主動地將我們塑造成了這個樣子，而我們正要重塑我們自身，趁著這可以說是汙染的扭曲還沒有擴散之前。」佩倫說著又給了喪屍馬克西姆斯一閃電，將他劈成了焦炭：「而要做到這一切，必然需要眾神的降臨與征服，強制告訴所有人他們的錯誤。」
「一定要征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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