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絕贏學從北宋開始》第70章 只解沙場為國死,何須馬革裹屍還(1)

作者:小魚兒慢慢游·3個月前

「軍歌應唱大刀環,誓滅胡奴出瓦關。只解沙場為國死,何須馬革裹屍還。」

新一期的公知雜誌又發了,最近這段時間,連公知雜誌的更新都更勤了許多,而眼下這首詩,便是這一期新雜誌上最為熱議的內容了。

只因為這詩詞乃是前線的潘五郎君所作,據最新的戰報顯示,為保易州東線安全,潘五郎率領一千五百名精銳輕騎已經深入涿。幽等州,現與前線諸軍都已經失了聯絡,現下生死不明。

宋遼打了這麼多年,市井百姓中又多是軍屬,誰都不是軍盲,都知道這種以輕騎孤軍深入的打法,大概確實是能取得極大戰果的,但是十之八九,也就回不來了。

而不得不說的是,最近這段時間,潘門五郎的的大名在天下實在是大大的有名,知名度起得太快,至少在東京城城內,已經到了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地步了。

一時間倒是有不少眼皮子淺的老百姓捧著雜誌哭了起來。

人家堂堂勳爵貴胄,還是皇親國戚,剛立下了五千破十萬的潑天大功,至少在百姓眼裡這將來是鐵打的太尉前程,未來還有數十年的大好年華。

從哪個角度來看,真要上敢死隊的話也不該由這種人領兵的,而且客觀來說前線局勢也沒危急到那個地步。

這樣的人選擇為國赴死,本來就是很容易賺人眼淚的,尤其是那些大姑娘小媳婦,雖然都不知道潘惟熙長得什麼樣,卻是好多都已經將他當做夢中情人了,驟聞此訊,那傢伙哭的呀,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的丈夫死了呢。

不知不覺之中,東京城內原本極度厭戰的情緒早已宛如初春的冰雪,漸漸消融,對於前線主動挑起戰端的厭惡逐漸消失,軍心民心,已漸漸的和潘惟熙,和前線的將士們捆綁在一起了。

反而他的真夫人樂平郡主卻是一滴眼淚都沒掉,正在郡主府罵人:

「哭哭哭,哭他媽什麼哭,今日誰再讓我看見掉眼淚我打死你,人還沒死呢,也被你給哭死了,真死了也沒什麼好哭的,身為將門,為國捐軀本來就是應該的,都給我該幹什麼幹什麼去。」

朝中的一眾相公,以及趙恆這個姐夫一時間也是心緒複雜,老實說潘惟熙這次功和過都太大了,這人要真是活著回來,反而讓人有些不知該怎麼對待他。

真要是死了,其實是給大家都省心了。

心有所感之下,慶幸有之,敬佩亦有之,趙恆更是去了章懷皇后的墓前待了大半天,竟是有些不知該怎麼跟自家亡妻交代,最後亦只得長長嘆息了一聲。

【這孩子,連個後也沒有留下啊】

遠在蒲陰陘的楊延昭也拿到了雜誌,他的雜誌甚至還是從遼人手裡繳獲來的,事實上他與宋軍大部隊也一樣是失去了聯絡的。

遼軍的反擊來得實在是猛,而且主力部隊好像跑他們這邊來了,南院大王耶律室魯居然親自領兵,從大同這邊,連帶著雲內州的契丹人,全都徵召了出來,堵死了靈丘專門為了打他。

換言之遼軍現在的主力全他媽在他這邊壓根就沒在幽州那個方向,幽州那邊的主帥聽說只是韓德讓的侄子,出動的也都是漢人,渤海人,女真人什麼的。

這戰略佈置在楊延昭看來就跟有病似的。

這當然也是遼國政治內部博弈的結果,耶律室魯本身是韓德讓和蕭綽的親信,但是再怎麼親信,總也不可能親得過耶律隆慶這個親兒子,平日裡他這個遼國南院大王就一直被耶律隆慶這個南京留守所壓制。

這個時候你讓他出兵救援耶律隆慶,他就是自己樂意,蕭綽也不可能放心的。

簡單來說,遼國內部其實也在軍改,而且還是在軍改的最關鍵時期,而軍改麼,自然要觸動遼國傳統軍事貴族的利益,

都是被蕭綽用強硬和高明的政治手腕給壓下來的,而壓下來的不滿情緒本來就已經到了一個快要爆發的邊緣,這個時候發生耶律隆慶兵敗被包圍的事情。

遼國內部現在都不知道有多少軍事貴族在蠢蠢欲動,打算要搞事情,耶律室魯本人到底是什麼心思誰也猜不到,否則也不會還派個韓家人給他做監軍了。

他媽的一個漢人,給契丹南院大王做監軍,打耶律阿保機建立大遼以來什麼時候有過這種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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