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韓家軍,宋軍,游擊軍,都在拼了命一樣的一塊往玉田趕,整個玉田,處處都淪為了戰場,不到半個月,韓家堡外便圍了足有至少七八千人的韓家軍,以及與韓家相交好,姻親的劉。馬。趙等其他人的援軍。
但是潘惟熙手上的兵力也已經膨脹到了將近一萬烏合之眾。
韓家堡說是一座烏堡,實際上分明就是一座城池,至少要比玉田縣城要難打得多,而且烏堡裡物資儲備非常充裕,包括鎧甲,強弩在內,都有不少。
現在這些好東西全都成了潘惟熙的戰利品,好多臨時加入他們的幽雲漢人進來的時候手裡只有個扁擔,鋤頭,進來之後就穿上鎧甲拿上長矛了。
不缺糧,不缺箭矢兵器,不缺堅固城池,這些韓家兵一時半刻的還真他孃的打不回來了!
烏合之眾們野戰不行,守城問題還真不大。
況且也不都是烏合之眾,那還有潘惟熙從易州帶過來的一千多絕對精銳呢。
而這樣的訊息傳到前線戰場,自然也是引發了一系列的連鎖反應。
靈丘。
耶律室魯也收到了訊息。
「稟大王,楊延昭殘部至多還剩下不足二三百人了,就在這座山上,咱們這麼多人,折騰了這麼久,終於將他團團圍困,只要您一聲令下,至多兩天,弟兄們一寸一寸的推,也必能取了這個楊六郎的項上人頭,用他的頭骨給您做酒。」
耶律室魯聞言,抬頭看向了那座山。
「楊延昭死了,耶律隆慶的在滿城的兵馬,就再沒有糧草之危了是吧。」
「是!您救了梁王,承天太后一定會很高興,一定會大大地賞賜您的。」
「可我已經是大遼的南院大王了,太后,還能賞賜我什麼呢?」
「這……」
「她,是要和宋人談判了吧。」
「是,還說要咱們儘量捉活的,說不得談判的時候可以作為籌碼。」
耶律室魯突然大喝一聲:「傳我命令,全軍掉頭,楊延昭所部精銳難擋,吾等,久攻不下,本王料定其所部必然帶來了幷州軍的全部精銳,雁門關的守衛,必然空虛,全軍,隨我轉向,攻打雁門關!!」
一旁,大同軍節度使韓德凝大怒,呵斥道:「耶律室魯!承天太后的詔令是讓你圍剿楊延昭,確保留守糧道,宋遼和談在即,你去攻打雁門關,只會讓事態愈發不可收拾,你……」
耶律室魯突然用馬鞭一指:「給我將這個漢人拿下!」
很快,便有數名宮衛騎兵上前,將韓德凝反剪。
「耶律室魯,你要幹什麼?我是大同軍節度使!!」
「本王,乃是大遼國南院大王!!!」
耶律室魯大喝一聲,抽出刀子,噗呲一刀,就斬下了韓德凝的人頭。
「誰給你的膽子,一個漢人,在我面前竟敢這麼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