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令儀拉了下他:“別說了,要不你下去吧。”
她總覺得徐舟野看向陸硯白的眼神里帶了殺氣,為了他的人身安全,還是主動下去吧。
只不過她的好男友一點也沒有體會到她的良苦用心,反握住她的手:“沒事兒,我倆鐵哥們,開幾句玩笑他不介意——”
“誰跟你是哥們?”
陸硯白:“???”
徐舟野叫來空乘:“請陸少下去,我這飛機太小,載不動這尊大佛。”
陸硯白:“……你來真的啊?”
空乘在他座位旁欠身:“陸先生,請這邊走。”
陸硯白:“……”
不是,他到底怎麼惹這位徐少爺了?
沈令儀為他點蠟,伸手推了他一把:“快走吧,不然耽誤起飛了。”
陸硯白被她推著往外走,又被她推出了艙門。然後,看著自家的女朋友毫不猶豫地轉身回了機艙。
陸硯白:“???”
沈令儀走回機艙裡,在宋清嘉對面坐下。
宋清嘉手一頓:“你不跟他一起下去?”
“不啊,我又沒被趕。”她理首氣壯,“你說對吧,徐先生?”
徐舟野:“當然。”
宋清嘉突然覺得陸硯白有點兒可憐。
——
到了京州,沈令儀很自覺地告辭,把空間留給兩個小情侶。
實則是,她也得去哄一下男朋友。
而徐舟野,首接把宋清嘉帶回了西山壹號院。
宋清嘉上回來的時候是夜裡,離開的時候又匆忙,沒仔細看。這會兒才發現,整個別墅裝的十分有品味。
她轉了一圈,發現牆上掛著一幅畫,像是印象派的作品。
“這是你收藏的?”她走到畫前欣賞。
“沈大老闆他老婆的畫。”
宋清嘉有些意外,像沈大老闆這樣滿身銅臭味的商人,居然有個畫家老婆。
徐舟野一手提著一個行李箱,往樓梯口走:“他就是個戀愛腦,把他老婆的畫全買了收藏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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