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外之意明顯,要她去幫他。
只是,換藥是藉口,怕是又要對她動歪心思。
壞哥哥~
真是不怕把自己憋壞。
但看在他幫助時燃慢慢迴歸正常的份上,獎勵他一次也不為過。
順便也讓自己放鬆舒爽一下。
她唇角壞壞勾起,垂眼看著自己雪白幽深的雪山,不僅沒有遮掩,還故意將領口往下扯了幾分。
隨後站起身,赤著腳,扭著細腰往隔壁的房間走。
門沒關,透過門縫透出一絲昏黃的曖昧光暈。
她按上門把手,故意將門縫推大一些,微微俯身,將雪山擠進門縫,輕輕誘他。
“哥哥~我可以進來嘛~”
透亮的雪白和黑灰色的木門形成鮮明對比。
司淵坐靠在床頭,抬眸就看到令人血脈僨張的這一幕,猛地嚥了下口水。
真他媽*。
“進來。”他啞著聲,右手拍了拍腿邊的床沿,“坐這。”
“好~”司念推門進入,慢慢走到床邊,乖乖坐下觀察著他的狀態。
面色紅潤,眉峰鬆散,明顯比白天好了許多。
難怪腦子裡又想些壞東西。
她下意識地想要誘他,手心故意撐上他的腹肌,傾身靠近。
“哥哥需要我幫什麼呢?”
她俯身極低,軟糖隔著真絲面料慢慢蹭過他的胸口,帶起激昂的顫慄。
“唔~”
“嗯~”
兩人同時悶哼一聲。
司淵的腰腹一瞬起火,舌尖快速地舔了下乾渴的唇。
“哥哥口乾,想喝水。”
司念故作不懂地歪頭,下頜往床頭的水杯一抬,“哥哥不是有水嘛~”
她撐在他腹肌的指尖離開,雙指抵上他的薄唇,描繪他漂亮的唇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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