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鶴想了想,覺得師兄說的確實對,就算太陽再大,也不能把屍氣曬化了,還不如這麼遮著。
寒暄了幾句,千鶴就把目光放到了春與身上,他是個實在人,直接從衣袖裡掏出一錠金子遞給春與。
“師侄,我這一路上實在趕的緊,也沒機會給你準備什麼見面禮,你拿著這個,就當師叔給你的見面禮了,自己喜歡什麼就去買些什麼。”
千鶴說話的語氣很快,因為那叫烏管事的太監已經在催他了,所以他也沒等春與說什麼,直接把金子塞到春與手上,然後接過四目讓嘉樂拿過來的糯米,跟眾人告別,行色匆匆的走了。
“爹爹。”
春與一臉哭笑不得的表情捧著手裡那塊分量頗重的金子,這也太實在了,而且這麼重的金子塞衣袖裡,千鶴師叔就不怕甩出去嗎?
“收著吧。”
九叔的表情也有些一言難盡,又有些心酸。四目有錢他昨天已經知道,他居然有一箱子的金子啊,這麼深藏不露。然後千鶴居然也這麼有錢,隨手一掏就是一大坨金子,他得攢好多年啊。說來說去師兄弟幾個,他是最窮的......
“爹爹,你別傷心,看開點,你也是修為最高的呀。”
春與一眼就看出來九叔心裡在想些什麼了,義莊窮已經是天下皆知的情況了,不必再在意些什麼。
九叔瞥了春與一眼,深呼了口氣,這閨女是來氣的他的對吧。
等看不到前面隊伍的影子了,九叔也跟四目告別,然後帶著秋生春與不慢不緊的跟在隊伍後面。
因為前面隊伍人多,又帶著笨重的棺材,還有抬著一個小阿哥,自然走不了多快,難怪說句話都得緊趕慢趕。就這個速度,從邊關到京城起碼走半年啊。
因為前面隊伍大,也不怕跟丟了,所以三人在後面走的慢悠悠的,時不時還點評一下哪裡的風景挺好。
“春與,你知道今天要下雨嗎?”
九叔思索了很久,還是決定問出來,他又不是不知道春與的底細,所以有疑惑,跟自己閨女有什麼不能問的呢。
“爹爹,我也不知道,就是一種玄而又玄的感覺,也不知道對不對。”
春與沉默了幾秒,她總不能說這是電影裡發生過的事,她看過一整部電影吧。所以她只能這麼說了,反正這個世界本來就有些未知的東西。
“那應該沒錯了,到了你這個境界,有些對自然的感知是正常的。”
九叔點了點頭,心裡還是很欣慰的,有了這種感知,以後的路都會順暢許多。
“什麼感知?春與,你怎麼沒告訴我啊?”
見九叔已經往前走了,秋生狗狗祟祟湊過來用手指勾住春與的小拇指,小聲在她耳邊問著。
“不是說了嗎,我也不知道呀,你乖嘛。”
被秋生一副好像被拋棄的小狗一樣的表情逗笑,春與另一隻手摸了摸秋生的頭髮,安撫著她的小狗狗。
“那如果有什麼事,你一定要第一個告訴我。”
談戀愛只能偷偷摸摸他已經很難受了,要是春與的事情他是最後一個知道的,那就更難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