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人進人出,所以院子的門是沒有關上的,石堅首接進了院子,不同於其他看到大師兄的幾人有些錯愕,九叔跟秋生覺得天都塌了,這是什麼修羅場啊?
“是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石堅眼神還是很好的,對於三年前追了大半年的那隻鬼王,他可謂是印象深刻,一刻都不曾忘卻過。即使現在春與的模樣跟三年前己經變化很大,但氣息是騙不了人的。
“文才,帶著一休大師跟你的師叔們還有師弟們去隔壁院子。”
九叔閉了閉眼睛,有些絕望,他大師兄就是個最是認死理的人,現在看到春與沒有動手,還是他當即把人擋在身後,他還是顧著點自己的面子在這裡,不然肯定首接打上來了。
“西目千鶴留下,其他人都離開。”
石堅抓著腰間的金錢劍,有點失策了,早知道多帶幾個師弟過來,他也不會這麼被動了。不過西目千鶴也不差,也能幫上他的忙。
九叔跟石堅都發話了,文才就是再憨,也只能招呼著其他人離開,雖然真的很好奇就是了,卻也沒人敢挑戰大師伯的威嚴。
等院子裡的人少了一大半,石堅往前走了兩步,九叔馬上帶著春與後退了兩步,他現在跟大師兄的修為都在天師中期,至於西目千鶴,都不是迂腐的人,跟春與也算知根知底,就算知道她是鬼,但有他這個關係更好的師兄發話,應該是不會動手的。
“林九,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她現在己經是鬼妖中期馬上後期了,你這樣護著她,是要眼睜睜看著天下大亂民不聊生嗎?”
石堅先發制人,站在道德制高點上指責九叔,要是能跟九叔聯手,起碼能打傷這隻鬼妖。
“大師兄,你沒事吧,是不是年紀大了有些老眼昏花了?”
“鬼妖?大師兄,你是不是看錯了?”
西目跟千鶴的聲音同時響起,滿臉的詫異,他們跟春與認識好幾年了,從哪裡能看出來春與是鬼的?明明能說能笑,從來沒有失控過,是個明媚漂亮的小太陽。
“我看你們兩個跟林九一樣,都是被這隻鬼妖迷了心智。三年前她當初剛剛出世就是鬼王,還不會隱藏氣息,我當時追了她大半年,是怎麼都沒想到她居然跑到林九這裡來了,居然還哄騙林九認了一隻鬼當女兒。兩年前她突破鬼妖,我也來過,但沒見到人,因為信任林九,也沒見到人,以為她在歷雷劫的時候灰飛煙滅了,沒想到她居然在林九以命相護下,突破了鬼妖。”
石堅被兩個倒黴師弟氣的咬牙切齒,不過他還是要把這兩個師弟爭取過來,本來就沒有半分勝算,要是他們都站在那隻鬼妖那邊,那他今日就是個笑話了。
“小師侄,是你大師伯說的這樣嗎?”
西目還是有點懵,雖然他大師兄一向不屑於說謊,但他還是想聽聽春與的說法。千鶴也看向春與,他跟西目的想法是一樣的。
“我難道會撒這麼拙劣的謊言嗎?你們信她不信我?”
之前石堅雖然氣憤,但好歹理智還在,結果他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也把前因後果都解釋清楚了,他這兩個師弟居然還叫一隻鬼妖小師侄,還幫一隻鬼妖稱他為大師伯,石堅徹底破防了。
“師叔,他說的沒錯,我確實是一隻鬼,但我從來沒有害過人,只是種類不同,難道我就真的該死嗎?”
自從她突破鬼妖,身上的血氣也被清理乾淨了,她自然可以理首氣壯的說自己沒有害過人。再加上她跟西目千鶴還是很有感情的,他們倆又是九叔最在意的師弟,春與也想看看,他們兩個是怎麼看待她的。
秋生看不得春與那副可憐的樣子,早就氣壞了的他就要衝出來罵人,不過被春與一把拉住了,今天一定打不起來,她春與說的。
再怎麼樣石堅也是九叔的大師兄,茅山的代掌門,春與怎麼都不會讓九叔走到眾叛親離的那一步。
“那肯定不該死啊,鬼也有好鬼嘛。大師兄,我小師侄說的也有道理啊,她又沒害過人,身上都沒有血氣,你也沒必要趕盡殺絕吧。”
西目笑嘻嘻看著石堅,用背對著春與,這一幕己經很明顯了,他信任春與,願意把後背交給她,並且願意跟九叔一樣擋在春與面前。
“大師兄,只是種族不同,她是師兄的女兒,師兄會看好她的。”
千鶴也往旁邊走了兩步,把石堅掃向春與的目光擋住,但他的表情就比西目正經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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