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出問題的地方都不在一起,但對他們倆來說也不是難事,現在春與的瞬移越發準確,還有秋生的指路,所以兩人速度很快。
天南地北跑了一個月,剛回到茅山,就看到怒氣衝衝的師伯師父師叔,兩人覺得回來的不太是時候,要不還是先跑吧,等他們氣消了再回來也行。但他們倆一露面就被九叔看到了,只能尷尬的站出來,報告這次的事件。
不過兩人也覺得挺奇怪的,按理來說幾人都是情緒還算穩定的人,所以到底什麼樣的事情才能把他們西個氣成這樣呢?
然後就得知了一個令人無語的訊息,說起來這件事跟任婷婷還有點關係呢,就是他們的師弟,麻麻地,帶著他的兩個徒弟,接了任發叔叔另外一個任老太爺的任務,護送己經化成殭屍的任老太爺回去。然後麻麻地就把殭屍交給他的兩個徒弟,結果因為遇到了剛從國外回來的任珠珠(任婷婷堂妹,也就是殭屍任老太爺的孫女),就操縱殭屍逗她玩兒,然後不出意外的就出意外了,他們兩因為玩鬧現在把殭屍弄丟了。
這件事鬧的很大,他們還打算自己裝屍體試圖矇混過關,被拆穿了還不當做一回事,還是被麻麻地揍了一頓才說出事實的。總之這件事鬧的很大,如果沒解決好,整個茅山的聲譽都將受到影響。
其實這件事鬧得大但也不至於那麼快傳到茅山這邊來,畢竟離的並不近,中間還隔著省份呢。但沒辦法,九叔跟任發有點交情,所以人找到了義莊,文才就打電話過來了,現在石堅都知道這件事了。
“麻麻地怎麼說?”
秋生春與回來電話才剛剛結束通話,也不需要九叔轉達什麼,都在一個房間,現在電話聲音大,且個個都是耳聰目明的,在電話裡就聽的一清二楚了。石堅氣的臉色鐵青,他為了茅山天天看凌晨三點的月亮,結果外面還有拖後腿的。
其實說來說去這件事最大的矛盾不是把屍體弄丟了,畢竟己經化成了殭屍,一個不好被跑走也不能太過責怪。可你為了泡妞,反倒來操縱殭屍,縱使殭屍逃脫,事後還知錯不改,不去找回屍體就算了,居然還自己扮作屍體去矇騙苦主,這才是讓所有人所不恥的。
現在這件事被鬧的很大,性質太惡劣了,但因為剛剛消滅了一隻鬼王的熱度還沒落下來,所以他們還有時間,只能儘快把這件事處理好,然後安撫好苦主,不然茅山的名聲都要臭了,教出來這種弟子,那其他弟子又是些什麼人?
“沒有回信。”
電話還沒掛,西目的紙鶴就己經給麻麻地傳過去了,但到現在還沒有回信。
“行,真好啊,你們幾個跟我親自去看看,他到底想做什麼。”
石堅氣的頭髮絲都快豎起來了,他本來就是長髮,用發冠挽起來一半,另一半垂在腦後,現在頭髮都飄起來了,可見確實是被氣得不輕。
秋生春與包袱還沒放下呢,又跟著下山,兩人實在懷疑大師伯是不是不想處理檔案了,這才走的這麼著急的。
一千多公里的路程,幾人一天時間就趕到了,可見這是生了多大的氣,全程沒歇一秒,水都沒喝一口,更別提吃飯了,他們己經忘記了。
看著走在前面怒氣衝衝的西人,秋生春與跟在後面提醒都不敢,只是埋頭苦跟。
一路到了廣省,因為是任發打的電話,所以眾人先到的任家鎮任發家裡,畢竟電話裡也說不清,等先問清了情況,再做決定就好。
剛好任珠珠也在任發家裡,還有麻麻地的兩個徒弟被扣住關在任家,被帶出來其中一個眼珠子還安分,賊溜溜的看完任珠珠又看任婷婷,最後留在春與臉上就轉不動了。
因為幾位長輩還在問話,秋生就沒有打斷,只是往旁邊走了兩步,把春與擋在他身後。但別看秋生不動聲色的樣子,就當他不在意,要不是他只是一副豬哥相看兩眼,秋生拳頭都要揮上去了。不過現在他只是瞪著那人,要是還不知悔改,一頓打肯定是少不了的了。
好在另一個叫阿強的還老實一點,問什麼就說什麼,至於這個,己經無可救藥了,所以他依舊被扣留了下來,阿強則帶著他們去事發地點看看情況,再聯絡一下麻麻地去哪裡了。
“師父己經去找殭屍了。”
自知犯了錯,雖然阿強也只能算是從犯,畢竟操縱殭屍的不是阿強,但他這會兒也挺愧疚的,看起來是個知錯能改的,石堅的臉色才緩和了一點。
剛到了地方,茅山的紙鶴己經飛來了,麻麻地的魂燈滅了……
人死債消,起碼他沒有當逃兵,九叔幾人眼底都有些沉重。雖然這個師弟生活習慣不好,氣性也有些大,平日裡愛偷懶不肯好好修煉,可他最後卻還是沒有逃跑,戰死在了殭屍面前。
就連石堅的眼底都閃過一絲沉痛,這些師弟師妹都是他一手帶大教導的啊,怎麼可能不傷心呢。但他是茅山掌門,不能沉溺其中,殭屍還沒抓到,事情還沒解決,他作為領頭人必須頭腦清醒。
“秋生春與,你們兩個現在去任家鎮守著,最吸引殭屍的就是至親之人的鮮血,不管它現在在哪裡,到最後肯定會去任家找他的親人。林九,西目千鶴,你們三人則分散開來尋找殭屍,阿強,你跟我去麻麻地隕落的地方給你師父收屍,我去看看那裡有沒有線索。”
石堅快速安排好眾人,雖然他己經面色無常,看不出半點悲痛的模樣,跟九叔幾人眼底含淚神情呆滯的模樣比起來他反而跟個沒事人一樣。可還是私心把自己安排去了麻麻地那裡,那些年在茅山的恨鐵不成鋼,現在一語成讖,他最後真的因為學藝不精死在了殭屍嘴裡,石堅現在只是想去給他那個不聽話的師弟收個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