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洛克問完之後，才發現自己的聲音裡多了一層東西。
「啊。今天我不回家，大衛就交給你了，布洛克。」
「好，交給我。」布洛克結束通話電話的時候，重重地撥出一口氣。
啪嗒。
電話剛結束通話，又響了。
布洛克按下接聽鍵：「還有事嗎？」
「是我，布洛克。」電話那頭傳來曼哈頓分局局長的聲音。
「局長，我不是故意偷懶，有個孩子需要保護。」
「布洛克。」局長的聲音很冷淡，「等會兒帶布萊特出門吃個晚餐吧。」
布洛克把手機從耳邊拿下來看了一眼螢幕，重新貼回耳朵。
他眯起眼睛，另一隻手在桌面上慢慢收攏。
「局長，你這是什麼意思？」
「布洛克，你知道這是什麼意思。」
「是誰？」他的目光掃了一眼坐在李恩工位上的男孩。
「布洛克，你在地獄廚房混了這麼多年，也快退休了。」
局長的語氣稍微緩和了一點。
「有個善終不好嗎？別在這種時候做出錯誤的選擇。」
「錯誤的選擇？」布洛克發出一聲很短的氣聲，算不上笑。
「局長，是誰？」
「我話就說到這裡了。」電話結束通話。
忙音在布洛克耳朵裡響了很久。
「法克！」他把手機拍在桌上，螢幕朝下，力道大到手機彈了一下，撞到鍵盤邊緣才停住。
「怎麼了？」布萊特的手一直握著放在腳邊的自動步槍，眼睛盯著警局大門。
「布萊特，等會兒如果你餓了，可以帶著大衛去吃個午飯。」
布洛克轉過椅子，和布萊特的視線對在一起。
他沒有眨眼，下巴往小弗蘭克的方向輕輕偏了一下。
布萊特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明白了。
他是在地獄廚房長大的孩子，又在警局幹了兩年，布洛克說的每一個字都聽得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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