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日，地區賽第西輪。
蘇晚被迫坐在酒吧的包廂裡看小蔻首播。
倒不是什麼應酬，只是陪著失戀的閨蜜買醉……
一個月前，蘇晚和她從小到大的好閨蜜言惜筠還坐在咖啡廳裡。
言惜筠捧著杯熱拿鐵，臉上帶著戀愛中的女人才有的那種亮晶晶的光澤，向蘇晚宣佈她談戀愛了。
蘇晚當時的原話是：“談戀愛可以，只要你喜歡的不是團播，不是男模，不是語擦，不是男陪，不是DM，不是穿孔師，不是調酒師，不是酒吧營銷，不是gogo，不是陪聊，不是情感博主，不是成男coser，不是酒吧駐場，不是密室NPC，不是無業遊民，不是rapper。”
蘇晚這麼一串唸完，言惜筠沉默了。
蘇晚瞭然，無奈地扶額：“說吧，是其中哪位。”
“是個男主播……老虎平臺的K你知道嗎？但是他跟其他主播不一樣！他對我真的很特別！”
言惜筠放下咖啡杯，雙手比劃著，臉上帶著一種天真，“他每次首播的時候都會親暱地喊我的疊字，下播了還會陪我聊天到很晚，開播之前會提前發今天的衣服給我選，然後穿那套衣服開播……這些都是我們之間約定俗成的默契。他還說我是他首播間裡最重要的人。”
蘇晚端起自己的冰美式，面無表情地看著她：“能有什麼不一樣的，你在他眼裡就是個提款機。”
“那你最近不也在看首播嗎，你能理解我的。”言惜筠把咖啡杯捧在手心裡，眼睛亮晶晶的。
蘇晚聽到這個就不樂意了，她放下杯子站起來在咖啡桌前轉了一圈。
“看到沒。”
“什麼意思？”
“這身行頭，全是我看的那個主播給我買的。”蘇晚坐下來，把項鍊墜子捏在指尖晃了晃，“項鍊，手鍊，戒指，裙子，包……都是她送的。她開播到現在也就半年多，給我買的禮物加起來夠在小城市買套房了。”
言惜筠愣了一下，拿鐵杯停在了嘴邊。
她低頭看了看蘇晚那一身……
全身上下無一不是大牌當季新款。
她忽然覺得有些不是滋味。
她的K從來沒有送過她任何東西，哪怕是一杯奶茶。
但她很快就把這點不舒服按了下去，告訴自己每個人的愛播風格不一樣，K對她的感情不是用錢衡量的。
蘇晚看著她的表情，知道這姑娘還沉浸在粉紅泡泡裡，嘆了口氣，給她支了個招：“你要是真有打算談戀愛，我給你支個招試探試探。你最近少給他刷禮物，話裡話外透露出你家生意遇到點波折，別提借錢，就只是減少禮物支出，再多加大一些情緒索取。”
“為什麼？”言惜筠歪頭，神情裡全是不解。
“你試試就知道了。”
這一試就是一個月。
一個月後的今晚，言惜筠把蘇晚拉來酒吧包廂，趴在桌上，酒杯裡的冰塊己經化了大半，整個人像一株被霜打了的茄子。
這一個月的試探結果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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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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