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口咬掉剩下的蘿蔔，第一次覺得關東煮的湯底真好喝，喝得她整個胃都暖洋洋的。
回到出租屋，她花了兩個小時研究直播平臺。
下載。註冊。實名認證，每一個步驟都磕磕絆絆。
實名認證的時候她輸入自己的身份證號，盯著螢幕上的“秦蔻”兩個字看了一會兒，那是她作為“人類”的正式身份。
這兩個字接下來要幫她在這個世界上活下去。
然後到了取名字的環節。
她託著腮想了好一會兒。
秦蔻？太普通了。
小秦？不夠可愛。
小貓？好像有點太直接了，雖然她本來就是貓但是人類好像不這麼說話。
最後她打下三個字：小蔻貓。
頭像是她對著窗戶借自然光拍的一張自拍，歪著頭，光線落在她臉上，眼睛亮得像是偷了星星。
接下來是換衣服，她從衣櫃裡拿出唯一一條能上鏡的裙子淡藍色的碎花裙，這還是她前天在夜市地攤上花三十塊錢砍價買來的。
她對著鏡子仔細穿好，把頭髮梳了又梳，劉海別到耳後，露出兩隻圓潤的耳朵。
補光燈是她從二手市場花十五塊錢淘回來的，說是環形燈，其實就是一個塑膠環套了一圈便宜的LED燈珠。
她把它架在小桌子上，按下開關，暖黃色的光照亮了她面前的一小塊地方。
手機架在旁邊，前置攝像頭開著，她看了看畫面裡的自己碎花裙。暖黃光。一張乾淨得有點過分的臉，還不錯。
手指懸在“開始直播”的按鈕上，她深吸一口氣。
“要不是建國以後不許成精，我怎麼會淪落至此！”
她小聲嘟囔了一句，也不知道是在提醒自己還是在給自己打氣，“現在我只是個沒有法力的想要賺錢的普通女生。”
然後她按下了那個按鈕。
螢幕亮了，她的臉出現在畫面裡。
直播間人數從0跳到1，跳到3，然後停在5不動了。
秦蔻看著那個數字，歪了歪頭，對著鏡頭笑了一下。
“大家好呀。”
【新來的主播嗎？好漂亮。】
【看著年齡好小好水嫩，妹妹你成年沒有哇？】
“對呀，我今天才開播。”她笑了笑，“謝謝你誇我哦，我成年啦，今年19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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