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女僕裝？小蔻預告完明天穿女僕裝以後就洗澡睡覺了。
她睡得是很香。
但她直播間裡發生的事，在她睡著之後完全沒有停。
粉絲群也好，平臺動態圈也好，全是今天的PK切片還有直播預告。
等小蔻第二天中午被鬧鐘叫醒的時候，她那條“明日預告”的動圖下面已經疊了大幾百條評論，清一色的“女僕裝什麼時候開播”“蹲”“已設鬧鐘”“我從昨晚就開始等了”。
下午兩點，距離她平時開播的時間還有兩個小時。
她的直播間螢幕還是黑的，但黑屏上方的觀看人數顯示——四十七。
四十七個人就這麼守著一個沒開播的黑屏，在彈幕區聊天。
【上班摸魚先把直播間掛著，蔻寶一開播就能切進來】
【我室友問我為什麼盯著一塊黑屏傻笑，我說你不懂。】
人數還在慢慢漲。
五十二，六十一，七十三。
黑屏彈幕區變成了一個臨時聊天室，老粉絲們互相認ID打招呼，新來的在問“這裡是那個貓貓大王的直播間嗎”，立馬被十幾條彈幕同時科普“對就是她，昨天讓山野老狗掛登基字幕的那個”。
小蔻還在出租屋裡對著鏡子穿衣服，想到待會會看到什麼樣的彈幕，她就想提前笑了。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現在的直播間黑屏上蹲了多少人。
與此同時，平臺的另一個角落裡，一場關於她的直播正在同步進行。
八卦主播【小八小八現場吃瓜】開播了。
他的直播間佈景是標準的吃瓜區風格——一張桌子，一把椅子，背後一塊綠幕，上面即時投影著平臺的熱點話題和主播榜單。
他是個二十出頭的男生，戴黑框眼鏡，語速快，手上永遠在劃平板切圖。
“來了來了，今天第一瓜，咱們聊聊最近三天漲粉最快的那個——小蔻貓。”
小八把平板上的畫面切到自己的直播螢幕上，背景綠幕彈出一張截圖——小蔻的直播間主頁。
頭像就是她本人，歪頭對著鏡頭比貓爪，粉絲數已經破了三千，而她只播了三天。
“先說一下這個主播是怎麼起的。”
小八推了推眼鏡，語速飛快，“三天前，小蔻貓開播第一天，本來沒幾個人，可直播到一半的時候，消費榜前十的戶外區大佬——寒霜十九洲，突然進直播間刷了一個嘉年華。彈幕當時全在問他是不是號被盜了，結果寒霜自己出來解釋——‘我說是貓乾的你們信嗎’。”
他身後綠幕彈出第二張截圖——那天晚上的彈幕盛況，滿屏的“臥槽”“貓乾的？”“大佬被盜號了吧”。
小八用手指敲了敲螢幕上的“寒霜十九洲”五個字：“劃重點——寒霜十九洲，消費榜前五，三年老使用者，觀看記錄清一色戶外和財經，從不在娛樂區花一分錢。這是他的第一個女主播。”
彈幕區開始滾動。
【我知道這個！當天我在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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