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秘書：？陸寒州拿起手機，在通訊錄裡翻到一個備註為“林秘書”的聯絡人。
這會兒時間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
林遠舟正窩在沙發上陪女朋友看綜藝，茶几上攤著外賣吃剩的炸雞盒和兩罐可樂。
女朋友靠在他肩上刷手機，看到好笑的片段就用胳膊肘懟他一下讓他一起看。
手機響了。
螢幕上彈出一條微信訊息，備註名是“陸總”。
林遠舟從沙發上彈了起來，坐姿瞬間從半躺切換成直背挺胸，可樂差點碰倒。他拿起手機，深吸一口氣，大腦飛速運轉，老闆十一點多發訊息，只有兩種可能：緊急檔案。或者緊急會議。
他甚至在心裡默唸了一遍今晚跟進的專案進度，做好了隨時開啟電腦的準備。
然後他點開訊息。
【加班狂但工資很高我忍】：發點女孩子會用的表情包過來。
林遠舟盯著螢幕，看了整整五秒。
他往上翻了翻聊天記錄裡，全是“檔案發我”“會議改明天”“讓法務再審一遍”，然後他對著這條訊息又看了五秒。
女孩子？表情包？
晚上十一點，他的鐵面霸總老闆，找他要女孩子用的表情包？
“怎麼了？臉跟見了鬼似的。”女朋友湊過來看他手機。
林遠舟用一種“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的表情把手機遞給她。
女朋友看完訊息，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轉過頭盯著他。
“你們老闆疑似——”
“鐵樹開花。”她把這四個字念得像在宣佈一個重大考古發現。
“何止開花，”林遠舟盯著那句話，感覺自己對這個世界的認知正在被重新校準，“這是鐵樹結果。”
“他要是真談戀愛了，是不是就不會天天加班到十一點了？”女朋友想到什麼，眼睛噌的一下亮了起來。
“那他也不至於找我吧？”
“他不找你能找誰？你覺得他那種人會去網上搜‘可愛表情包合集’嗎？”
林遠舟想了想，覺得有道理。
他想象了一下陸寒州在搜尋引擎裡輸入“怎麼發表情包”的畫面，打了個寒顫。
女朋友已經打開了自己的微信，開始翻收藏的表情包，“你老闆談戀愛，四捨五入就是你以後有機會不加班了，這種好事必須全力支援。”
她一邊說一邊手指飛快地在螢幕上翻頁，把自己壓箱底的表情包全部勾選傳送，貓貓打滾。小熊比心。兔子捂臉。柴犬搖尾巴。奶龍拍手。小海狸轉圈。線條小狗蹭蹭......
“夠不夠？要不再來點撒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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