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麥接通，小綿看到小蔻的那一瞬間，表情明顯愣住了，大概是沒想到隨機PK會連到一個穿著全套水手服。頭像掛著三千多粉絲的主播。
她有點緊張地打了個招呼：“你。你好......你好漂亮啊。”
小蔻歪了歪頭，把聲線壓得又甜又軟：“你好呀小綿。今天第一次見面，你準備好了嗎？”
對面紅著臉點頭。
PK條剛亮起來，小蔻這邊的分數就開始往上漲，大哥還沒出手，是普通粉絲們自發刷的小禮物，熒光棒。棒棒糖。比心。禮花筒在螢幕上密密麻麻地排開。
對面小綿的PK條几乎一動不動。小蔻看了看對面的進度條，又看了看自己這邊已經壓過去一大截的分數，伸手戳了戳螢幕。
“燁哥哥，你先別刷大的，對面是新人。”
【燁】：知道。
他回完這條彈幕，手指卻沒停下來。
不打大禮物，可以。
那就玩點別的。他點開禮物列表，選中了那個標價199幣的“貓耳”。
貓耳特效在小蔻頭上彈出來的時候，彈幕立刻開始起鬨。
【本體暴露！】
【小蔻小心！建國以後不許成精！】
小蔻感覺到頭頂的貓耳特效閃爍了兩下，本能地抬手摸了摸腦袋上並不存在的貓耳朵，對鏡頭皺了皺鼻子：“誰幹的？”
【燁：我。】
話音剛落，他又連刷了三個貓耳，一個疊一個，小蔻頭上的虛擬貓耳從白色變成粉色又變成豹紋。
彈幕笑瘋了。
緊接著“戳戳”特效又彈了出來，根手指戳在她臉頰上，她的臉被壓出一個小小的凹陷，然後彈回原位。
小蔻被戳得“哎呀”了一聲，揉揉自己並不疼的臉，水光漣漣的眼睛瞪著螢幕。
然後是“揪臉”，一隻卡通手伸出來捏住她的臉頰往外拉，把她的臉拉成一個小糰子，鬆手後彈回去。
彈幕全在喊“我也要揪”“這個臉看著就很好捏”。
小蔻揉了揉臉頰，對著鏡頭氣呼呼地蹬了燁一眼。
然後是“小魚乾”，條金色的小魚乾飛到她面前，懸在螢幕正中央。
小蔻看著那條小魚乾，愣了一拍，然後對著鏡頭做出一個伸手去抓的姿勢，五指張開又合攏，當然什麼都沒抓到。
然後是“毛線球”，一個彩色毛線球滾進畫面，在螢幕底部滾來滾去。
小蔻的視線忍不住跟著毛線球移動，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手指在桌上輕輕動了動，像是在剋制某種衝動。
彈幕已經笑到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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