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螢幕轉過來給小蔻看，每一項都標了品牌和型號。
小蔻不太懂這些數字，但她知道貴的肯定比便宜的好，於是豪氣地一揮手：“就這個。”
何聰報了價，看了一眼賀川，賀川微微點了下頭。
何聰心領神會，在總價上抹了個零頭，還主動加了一個副屏和一個專業的直播攝像頭。
小蔻刷卡的時候眼睛都沒眨一下。
簽完單子，賀川補了一句：“燈光和除錯的人，你下午一起安排過去，電腦系統和直播燈光全部調好。”
何聰挑了挑眉，憋著笑滿口答應：“好嘞賀哥。”
離開電腦城，兩人又去了對面的數碼商場。
手機櫃臺前，小蔻試都沒試，直接指了指最新款：“白色的，頂配。”
賀川在旁邊摸了摸鼻子：“那我也換一個。我手機也好幾年沒換了。”
“你不是來陪我買的嗎？”
“突然想換個新的了。”
他低頭挑顏色，手指在黑色和白色之間猶豫了兩拍，最後選了黑色。
旁邊整理資料線的售貨員聞言抬眼看了他們一下，目光在賀川和小蔻之間來回彈了一輪，又低頭繼續理線，嘴角的笑憋得很辛苦。
小蔻完全沒注意到，正低頭拆新手機的保護膜。
賀川注意到了，耳廓終於開始泛紅，但他沒有解釋。
買完手機，賀川說附近有家餐廳很好吃，問她要不要一起去吃個午飯，正好吃完回去電腦也差不多送到了。
小蔻聽到好吃的就有點走不動道了，連忙點頭。
餐廳藏在一片梧桐樹蔭後面，門面很小，推門進去別有洞天，白桌布，銀餐具，水晶吊燈在白天也亮著暖光，每張桌上都放著一小瓶插著新鮮雛菊的花瓶。
小蔻翻開選單的時候眼睛亮了一下，每道菜都很精緻，名字也取得很好聽，她對著“黑松露奶油蘑菇湯”和“香煎銀鱈魚配檸檬黃油汁”這兩個菜名糾結了好一會兒，最後兩個都點了。
賀川坐在對面，看她掰著手指跟服務員報菜名，嘴角翹了一下，把自己那份選單合上，直接點了幾道招牌菜，連甜品都提前做了功課，提拉米蘇是她喜歡的，焦糖布丁也是她喜歡的。
服務員記完菜名走了以後，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吃到一半，旁邊走過來一個人。
三十出頭，西裝革履，袖釦亮得反光，身邊還跟著一個挽著他手臂的女伴。
他看見賀川就停下腳步，笑著打招呼：“賀少？好久不見，上次還是在老爺子的酒會上。”
賀川放下刀叉，點了點頭：“陳哥。好久不見。”
兩人寒暄了幾句，那人說了句“代我向賀總問好”，拍拍賀川的肩膀就走了。
人走遠之後小蔻放下叉子，歪頭看著他，眼睛眨了眨：“賀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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