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看熱鬧來了？畫面一分為二，小軟糕的圓臉出現在左上角。
還是齊劉海，還是那雙畫著無辜下垂眼線的眼睛。
她的嘴角抿著，眉毛微微擰在一起，像是醞釀了很久才鼓起勇氣按下這個連麥鍵。
“小蔻，”她開口了，聲音比她平時要低一些，“今天下午逛論壇看到那個帖子了。”
她頓了頓，視線在螢幕上飄了一下，然後又移回來。
“那些匿名的東西你不用管。一群人躲在亂碼後面拿放大鏡挑刺，酸話一套一套的，讓他們實名就沒聲了。我以前......”
她深吸一口氣，語氣變得有一點彆扭，像是要把接下來的話從喉嚨裡硬擠出來，“我以前也對你說過一些不太中聽的話。第一次連麥的時候，說你運氣好，說你大哥多。後來我想了想，那些話其實挺酸的。你沒有運氣好，你是確實值得他們給你刷。”
她說完這段話，抿了抿嘴唇，眼神往旁邊飄了一下，然後又飄回來。
“反正那些匿名的帖子寫的全都是亂七八糟的。你別聽那些。你要是因為那些東西掉眼淚，我就......”她頓了一下，發現自己好像沒什麼可以威脅小蔻的資本，於是含糊地接了一句，“我就......不承認你是貓貓大王了！”
小蔻一直安靜地聽著。
她看著螢幕裡那個彆扭的圓臉女孩，看著她努力把“關心”這個詞從她那套精緻的主播話術裡一點一點拆出來，拆得磕磕絆絆的，但好像意外的真心。
“謝謝你，小軟糕，但是我真的沒掉眼淚。”
小軟糕看著她臉上那個輕鬆的笑容，愣了一下：“你......不難過？”
“不難過呀。”小蔻把靠枕抱起來，下巴擱在靠枕邊緣，“我不在意這些人對我的看法，如果我真的難過他們才會得意吧。”
小軟糕張了張嘴，沒說出什麼。
她沉默了好幾秒，然後低下頭，用手捂住臉，肩膀輕輕抖了一下。
“......我白擔心了。我還糾結了好久要不要連麥，怕你不想理我。”
“我為什麼不想理你呀。你說了我運氣好，我讓你加油。我們扯平了呀。”
小軟糕把手從臉上移開，露出一個既想笑又無奈的表情。
她對著鏡頭搖了搖頭，低聲說了句“你這個人真的是”，沒有說完，但語氣已經和第一次連麥時完全不一樣了。
“既然都連上了，打一把PK吧。我今天沒大哥，你讓讓我。”
“不讓。”小蔻眯起眼睛，狡黠地笑了笑，“但今天我們是第一次認真打，輸了你不用掛字幕。”
“你說的。”小軟糕也笑了。
這把PK打得很慢。
兩邊都沒有上大禮物，小軟糕那邊飄著幾個粉絲的棒棒糖和熒光棒，小蔻這邊則是粉絲們自發刷的熱氣球和比心。
分數咬得很近，忽高忽低。
兩人一邊打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沒有誰真的在意輸贏。
小蔻聊到自己昨天晚上喝醉的事，小軟糕在那邊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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