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蔻回頭看向鏡頭外，方姐的聲音從畫外傳來，帶著一點緊張但格外認真：“義工報名可以在我們官網填表，搜尋S市流浪寵物救助基地就可以了。基地除了貓還有狗狗，有兔子，歡迎大家過來參觀，也歡迎大家幫忙轉發認養資訊。”
彈幕的回應比小蔻預想的還要熱烈。不斷有人發彈幕說要來領養，要來做義工，要幫忙轉發。
還有說要給基地捐贈貓糧的。
【不想上班的第365天 贈送 小蔻貓 貓咪全家桶×5】2304幣×5
【上學很無聊 贈送 小蔻貓 辦卡×999】6幣×999
【今天也吃不飽 贈送 小蔻貓 比心×20】199幣×20
【天天想吸貓 贈送 小蔻貓 熱氣球×10】520幣×10
【三冬冰麟 贈送 小蔻貓 宇宙之心×3】18888幣×3
【使用者6731 贈送 小蔻貓 城堡×1】28888幣×1
……
方姐站在小蔻身後，看著彈幕的滾動，用手背捂住了嘴。
賀川站在鏡頭拍不到的角落，背靠著牆，雙手交叉抱在胸前，安靜地看著她首播。
這是第一次在現場看她首播。
隔著螢幕看的時候，他覺得她是遙遠的光，漂亮、生動、觸不可及。
此刻她就坐在幾步之外，把手機架在窗臺上，歪頭跟彈幕互動，偶爾被彈幕逗得笑出聲來，偶爾認認真真地皺眉解釋領養規則，聲音還是他熟悉的那種軟綿綿的調子。
太近了，近得他連心跳都比平時快了好幾拍。
但他從頭到尾都沒有往鏡頭那邊挪半步。
他知道她在首播間裡有很多老公粉……
在線上有多個老公粉是一回事，線下和異性一起出來是另一回事。
他不能入鏡，不能讓別人覺得她有任何一個大哥越過了那條線。
他看著她側頭念彈幕的樣子，把手機拿出來，靜音點進她的首播間，用“小貓保安”的號跟著刷了一組馬車。
彈幕全在起鬨說保安大哥今天白天也來了，小蔻低頭翻了翻禮物列表，對著鏡頭彎起眼睛說了句“謝謝小貓保安的馬車”。
她不知道這句謝謝的物件就站在她身後幾步之外，背靠著牆，正低頭看著手機螢幕上她翻禮物的畫面，嘴角翹起來。
首播結束的時候小蔻的嗓子有點啞，靠在椅背上伸了個懶腰，兩隻手舉過頭頂，指尖朝上用力抻了好一會兒，然後整個人往椅背裡一癱，小腿肚在椅子邊緣晃了兩下，蹭得堆堆襪的褶皺又多了幾層。
她從基地離開的時候，一群貓蹲在門口送她。
那隻被她抱過又被賀川嚇跑的橘白貓趴在貓爬架頂端，衝她喵喵叫了兩聲。
那隻三花貓難得地坐在地上，尾巴繞在爪子上，安靜地看著她的背影。
回到家之後小蔻先是脫掉小皮鞋換上毛絨拖鞋，然後整個人往沙發上一倒，癱成了一張貓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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