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應了一聲。
晚晚那邊，則是最先壓不住火氣的。
她坐在辦公室，手機螢幕上是又一條新出爐的黑稿，這一次，連小蔻的公益都被拖出來潑髒水，說什麼“捐款都是擺拍”。
她氣得笑了。
那些捐款，每一筆都在全網公開可查，每一份物資都實實在在落在了實處。
修好的老校區、開往G省那一排排裝滿物資的大卡車，就是最好的證明。
這些人連查都不查，張嘴就敢說擺拍。
晚晚看著看著，手指越攥越緊，終於忍不住，切到自己的主頁，一個字一個字地打了一行字發出去：
“關於最近的傳聞，我只有一句話：那是我妹妹，東西是我給她買的，vlog是我拍的。誰再拿這個造謠，等著收律師函吧！”
發完，她把手機扣在桌上，胸口還在起伏，又拿起手機，把那行字反覆看了兩遍，確認沒有哪句話會被人抓到把柄，才重新放下。
小言的訊息幾乎同時彈了過來：“晚晚！你冷靜！你現在發，他們又要拿你炒作！”
“我知道。”晚晚回得很快，“但我不能看著她被罵還裝死。我發的每一句都是實話，他們敢來，我就敢剛到底。”
而風暴中心的那個人，此刻還渾然不知。
Z市攝影棚的化妝間裡，小蔻剛拍完上午的第二套造型，正坐在椅子上讓化妝師補妝。她揉了揉有些發酸的肩膀，隨手拿起手機，想看看有沒有什麼訊息。
一開啟，她愣住了。
訊息提示，紅點密密麻麻，一眼看不到頭。粉絲群999+，房管私信十幾條，連知夏都發了好幾條訊息。
“……什麼情況？”她以為是拍攝通告出了什麼岔子，先點開了粉絲群。
滿屏都是連結、感嘆號、還有@她的話。
她順著連結點進去，看到那張被放大銳化的購物袋截圖，還有標題裡“背後有金主”西個大字，整個人都懵了。
“這……這影片不是晚晚姐姐帶我去逛街拍的嗎？！”
她往上翻評論，看到一條條“實錘”“塌房”“裝清純”，又翻到小八首播間替她說話的片段。
越看越覺得離譜，氣著氣著，她反倒被氣笑了：“他們就拿這個黑我？就這？”
她抱著手機坐在椅子上，越想越好笑：“我就睡了一覺！他們怎麼就能編出這麼多東西啊？！”
她吸了吸鼻子，又點開那張截圖看了兩秒，忽然氣笑了：“這張照片是晚晚姐姐帶我逛街拍的，vlog原片全網都能搜到，就拍了半小時逛街！他們截一張圖就敢說我有金主？？”
她坐在椅子上，一條一條往下翻。
翻到有人說“公益是擺拍”的時候，她氣得把手機往化妝臺上輕輕一擱，又心疼地拿起來：“我那些捐款都是有記錄的！他們連查都不查就亂說！”
翻到一條標題寫著《知情人爆料：她私下跟榜上大哥不清不楚》的帖子時，她愣了一下，認真想了想自己跟大哥們的關係。首播互動、謝禮物、聊聊天，哪一句不是在鏡頭前當著幾萬觀眾說的？
她氣呼呼地划過去：“我連榜上大哥們長什麼樣都不知道！我們在首播間說的每一句話，幾萬人都看著呢，有什麼可不清不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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