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飛快地掏出手機，先對著滿桌菜拍了一圈，然後擺起pose指揮陸寒州給她拍照。
陸寒州就饒有耐心的舉著手機，一張一張給她拍。
一邊拍一邊說“這張好看”“這張也好看”“這張最好看”。
“你就沒覺得哪張不好看？”她擺完pose湊過來看，語氣裡帶著一點得意。
“沒有，大王怎麼樣都好看。”
小蔻心滿意足地拿回手機，一張一張翻過去，翻到舉勺遮眼那張，滿意地點頭：“這張我超喜歡！要放進vlog裡！”
照片裡，她舉著勺子遮住半張臉，只剩一雙眼睛彎成月牙。
勺面的倒影裡，隱約映出一點對面的人影，逆著光，模模糊糊的，看不清是誰。
陸寒州注意到了，但沒提醒，只等著小蔻發圖了再去儲存。
……
下午，小蔻帶他鑽進一條窄窄的老巷。
巷子裡的店都是暖色調的，昏黃的燈、木質的門頭、手作的小物件。
午後的陽光斜斜地落下來，把石板路照得一半明一半暗。
小蔻一家一家逛過去，在一家賣布藝的小店前停下，拿起一隻貓臉的小掛件：“這個像不像我？”
“像。”陸寒州說，“但沒你可愛。”
“寒霜哥哥，”她回頭瞪他，“你今天怎麼這麼會說話。”
“有感而發……寶寶。”
他喊出了在網上重複過無數遍的稱呼，本以為現實裡會很難說出口的，但是看著小蔻眉眼靈動的樣子，他發現輕而易舉。
“你……！你！！”
小蔻以為大家都是在網上喊喊得了！沒想到寒霜真的現實裡也說得出口。
她一下子不知道怎麼反應，只能扭頭過去繼續看掛件。
留陸寒州一個人在背後注視著她的可愛模樣。
巷子走到頭，是一個小小的廣場，幾棵老樹下襬了長椅。
她走累了，一屁股坐在長椅上，仰頭看樹影裡漏下來的光。
“寒霜哥哥，你坐下歇會兒嘛。”她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陸寒州在她旁邊坐下，隔著一拳的距離。
風吹過來，把她鬢角的碎髮又吹起來。
她沒去攏，就那樣眯著眼睛，像一隻曬足了太陽的小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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