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戎笑了一下，這回笑意沒撐多久：“他第一回走，也是這麼喊？”
宋予白翻日錄：“第一回獨走三步，喊的是我走。”
傅戎伸手想接日錄，又把手收回來：“我能看嗎？”
“洗過手，可以看副頁，不看內冊。”
傅戎點頭：“我守規矩。”
沈知鶴小聲嘀咕：“將軍比魏府聽話。”
宋予白看他：“扣半格。”
沈知鶴委屈地閉嘴。
傅戎接過副頁，看到上頭寫著摔七回，自己起，走回終點，他指腹停在那行字旁，沒往下翻：“摔七回？”
傅府僕婦忙道：“宋姑娘不讓扶，少爺後來真學會了。”
傅戎看向宋予白：“你就看著他摔？”
“我看著他摔，也看著他起。”
傅戎沒有反駁，低頭繼續翻，看到傅烈撞倒趙璟珹後洗手安撫，眉頭擰起：“他撞了月王世子？”
傅烈聽見趙弟弟，立刻喊：“我改！”
趙璟珹坐在軟墊上，替他說：“傅哥哥，慢。”
傅戎看向小世子，趕緊行禮：“小世子受驚，是我傅家管教不周。”
趙璟珹搖頭：“改了。”
宋予白把趙璟珹的水盞挪開：“孩子之間的事，已記錯，也記改。”
傅戎翻到今日擋風那頁，看到護弱小几個字，手裡的紙頁被他捏出了皺痕，他很快鬆開，抬頭看傅烈：“你還會護人？”
傅烈挺胸：“護。”
傅戎又伸手：“那讓爹看看。”
傅烈這回沒立刻跑，但也沒過去，他看向宋予白，眼睛裡全是等她發話。
林夫人又嘆：“這孩子是真認宋姑娘。”
傅戎收回手，扯了扯嘴角：“認她好，她救了我兒子。”
傅府僕婦忙道：“將軍，少爺只是久沒見您，過幾日就好了。”
傅戎盯著傅烈：“我走的時候，他還只會哭，抱起來只會踢我胸口。”
宋予白說：“他不是不認你，是不知道你回來了該怎麼做。”
傅戎看她：“那該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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