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完成交易,續了兩天倉庫的租金,手頭還剩下毛4萬港幣的利潤,冼耀文大方地把這筆錢計入棉衣生意的利潤,給了洪英東94萬的分紅,這一下,洪英東不但本錢收回,還賺了44萬的利潤,對後面的生意更是信心十足。
對冼耀文來說,兩相抵扣,棉衣生意需要的壓款變成15萬出頭,壓力減小了一點,但他心理上並沒有變得多輕鬆。
棉花生意看似簡單,一來一回幾天時間,賺大幾萬的利潤,但其實一點都不容易,需要對國際棉花行情有充分的瞭解,且精確掌握幾個棉花種植大國的氣候資訊,並對國際政治格局有清醒的認識,這些缺一不可,不然他沒法推測出今年下半年的棉花與棉紗行情看漲,也沒法推算出內地因為南北方棉花調劑不暢而造成的短時間缺棉花現狀。
生意的順利建立在他掌握了比其他人更多更精確的資訊基礎上,每天大幾十斤的報紙可不是白看的,付出總要有點回報。
早早回家,帶著蘇麗珍去裁縫鋪看了新料子,下了幾件旗袍的定錢,裁縫瞅準了兩人是大生意,推銷了「上府看料」的服務,以後若是再來新料子,不用兩人上裁縫鋪看,裁縫會拿著新料子上門給夫人挑選,試穿。改大小也會上門。
蘇麗珍不是第一次在裁縫那裡做衣服,裁縫手藝不錯,便順勢答應了下來。
今天白天沒開工,晚上自然要加班,兩人回到家時,姜太太和鄧太太兩人已經自行坐在麻將桌前玩連連看。
林可萍沒來,三人依然不成局,打發人過去請的同時,冼耀文被鄧姜兩人拉住不讓走,非得先陪她們打一圈,盛情難卻,冼耀文只好答應。
在麻將界有一句術語叫「三孃教子」,冼耀文字就無心玩耍,加上落到三女一男的局裡,牌打得那叫一個一塌糊塗,沒有一把聽牌,只有出錢的份,好不容易熬過一圈牌,在四女的咯咯笑中把位子讓給了林可萍,還被嫌棄位子被他坐臭了,林可萍非得重新擲骰子選位子。
愛咋咋地,輸了一百多的冼耀文不跟女人一般見識,鑽進書房,把門一關,由著幾個女人大鬧天宮。
牌桌上的老將,不太可能保持溫文儒雅。溫柔嫻靜,一旦輸急眼,什麼髒話都敢往外飆,拍桌子。摔麻將更不在話下,而且充斥著迷信色彩,手氣正旺的時候,上完廁所絕對不洗手,沾了尿也不洗,還有一些說起來汙耳的舉止不知凡幾。
如果冼耀文是在麻將桌上認識的蘇麗珍,絕對不會讓她進門,先後順序一換,他的包容度自然會大一點,外面稀里嘩啦,時而彼其娘之,他依然能淡定地坐著看報紙。
看了半個多小時報紙,書房的門被叩響。
「請進。」
「冼生。」
「國龍啊,過來坐。」冼耀文一見是甄裕權,就邀請對方在自己對面坐下,又順手開啟桌上的鐵皮煙筒,「要抽菸自己拿。」
甄裕權從煙筒裡拿了一支菸,道了一聲謝,也不點,就在手裡夾著,「冼生,會不會打攪你?」
「不會。」冼耀文拍了拍手裡的十三麼,「看點閒報,你是嫌外面吵,過來躲清淨,還是有事跟我說?」
說著,冼耀文把桌上的打火機放到甄裕權身前。
甄裕權點上煙,吸上一口,從鼻子裡吐出兩股白煙,趁著工夫組織一下語言,「冼生,我想開麻雀館。」
「哪種麻雀館?」
香港的麻雀館大同小異,要麼抽水,要麼收臺費,前者多,後者少,很少有麻雀館收臺費,多是雜貨鋪或士多店擺上一兩臺兼營。
抽水的行價一鋪5‰,因為抽的是流水,不是輸贏分層,一場麻將下來,可能輸贏只有幾十一百,但流水有可能上萬,算起來利潤還是不錯的,所以,對一些麻雀館來說,巴不得客人打大一點,但輸贏別太大,長打長抽是最理想的狀態。
有一些麻雀館既要吃流水,又要吃高利貸,側重點在高利貸,他們巴不得賭客的口袋儘快輸乾淨找他們借錢。
高利貸又分兩種,一種是好借好還,喜歡把錢借給一時不湊手的賭客,不圖高利息,只想長做長有;另一種恨不得把賭客連皮帶骨吞下去,就是賭客沒家當,有老婆女兒也肯借,從借出去的那一刻便心知肚明是死債,收債收的是命或婦女。
「耍點小錢的麻雀館,做街坊生意,店裡有人跑腿,幫客人買菸。辦事,幫師奶買菜。買飯,靠抽水賺錢。」
「不放高利貸?」
「自己不放,交給別人做。」
」?吧錢多了不花,牌雀麻副幾買再,凳板子桌點買,子鋪個租「:道說,首頷了頷文耀冼」。哦「
」。錢沒我「,面權裕甄
」?放錢沒是,放想不你是不貸利高,以所「:道笑輕文耀冼
」。是「
)完章本(
】去下營運持堅能們我樣這,書臉koobecaF到分站網本把,指手您煩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