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如姐。”冼耀文捏了捏李月如的柔荑,“開賭場不能說丟人,但好說不好聽,我的年紀還小,有機會去實現大一點的夢想。想做大事需要有一個好口碑,我必須愛惜羽毛。”
李月如囅然一笑,“耀文你想做什麼大事?”
冼耀文臉色一正,“讓我兒子花天酒地,換女人如換衣服,上午睡懶覺,下午打打牌,晚上泡澡喝花酒,若是有人問起他的志向,他可以義正詞嚴、字正腔圓地回答‘振興中華’。”
“哈哈哈……”
李月如往後一躺,臉衝著天花板哈哈大笑。
冼耀文臉上掛著笑容,從雪茄盒裡取了一支雪茄,修剪好點上,安靜地吸著,等待李月如笑個過癮。
李月如笑得很開心,不僅是因為冼耀文的笑話,還因為他之前說的話。
有些話之前沒說開,火候未到,也沒法說開,李月如一邊用心做事,一邊還得小心提防,時刻防備著自己被擺一道。
正如冼耀文所說,她和冼耀文的實力差距太大,假如冼耀文不當人,真要搞她,她幾乎沒有反制的辦法。現在好了,話說開了,冼耀文志不在賭場,她在福利酒店這個局裡地位基本穩妥,應該很長一段時間不用擔心。
她笑了許久,笑到雙眼含淚,笑到胃痙攣。
用手帕擦拭乾淨眼角,端起幾面的茶盞呷一口茶湯潤潤嗓子,她瞬間神清氣爽。
“耀文,我需要做點什麼?”
“月如姐,新來的警務處長是俞允時,以前在香港當過幾年警務處長,我找人打聽過,他的身體狀況不佳,來新加坡估計就是混個待遇等退休,短則一年,長則一年半,兩年的可能性很小。
也正因為他要退休,沒了往上走的念想,胃口應該會很大,吃相估計也不會太好看,難免提出一些股份要求。”
冼耀文彈了彈雪茄灰,接著說道:“俞允時來的時間點不太好,恰好是福利酒店剛起步,經不住太大的波瀾,這人需要小心應對,不怎麼過分的要求,能滿足就滿足,錢多給一點也沒關係,但股份絕不能輕易給。
之前我給股份都是給到總督府、警隊,繫結幾把交椅,只有很少是給到個人,但就是很少的一點,拿的人一多,那也是很大的份額,長此以往是不行的。
開局的時候沒辦法,必須給福爾格股份,這是特例,不能形成慣例,也幸好俞允時待不長,處理起來雖然棘手,但難度不會太大,剛好有機會打造出在職拿分紅,退位時拿一筆大的退休金的慣例。”
“這麼說搞定俞允時很關鍵?”
冼耀文頷了頷首,“非常關鍵,等我見過他,會安排你和他見一面。月如姐,男人喜好的無非上中下三樣東西,權、財、色,權最是勾人,有了權,其他兩樣會主動送上門。
權和俞允時的關係已然不大,他能追求的只有財色,或許還有名望,財和名望都比較簡單,色相對麻煩,也不知俞允時是不是正常人的口味。”
冼耀文沉默片刻,幽幽地說道:“月如姐,我冼耀文不算好人,卻也有底線,俞允時想要女人、男人、牲畜,無論什麼都可以想辦法滿足,唯獨需要注意年紀。
成年人可以利誘,錢給足,就屬於等價交換,我們不必心有虧欠。未成年不行,心智未成熟,未必明白自己拿出的交換物有多珍貴,無法對自己的人生負責。
毀了未成年,就是毀了世界的後面幾十年,這個世界很灰暗,但我還是嚮往光明,我期盼著有一天像我這樣的人,也許還要加上月如姐你這樣的人,在這個世界絕跡,沒有我們的世界,大概會更美好一點。”
“會嗎?可能嗎?”
“兩個都不太可能,這個世界適合無所不用其極的好人生存,太純粹的人活不好。”冼耀文苦笑著搖了搖頭,“算了,不說這些虛無縹緲的,總之,我希望月如姐守住底線,一個是孩子,一個是你自己。”
冼耀文戳了戳李月如的太陽穴,“月如姐,你靠這裡吃飯,不靠寬衣解帶,你的身子還是留給小白臉。”
李月如咯咯笑道:“小白臉沒什麼好的,我再找男人,不會再找小白臉。”
“月如姐你是沒遇到好的小白臉,有小嘴甜的,能把你哄得開開心心,也有火力壯的,讓你三五天下不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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