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眼骨架承襲了歐式血統的立體深邃,高挺的鼻樑線條利落,眼窩深邃分明,一雙深褐眼眸澄澈透亮,眼型圓潤舒展,襯得眉骨愈發清晰利落。
卻又沒有北歐人種的鋒利冷硬,面部輪廓柔和飽滿,唇線豐潤勻稱,是獨屬於南亞血脈的溫婉氣韻,中和了歐式五官的凌厲,剛柔並濟,分外動人。
一頭烏黑濃密的天然波浪捲髮,髮絲蓬鬆柔軟,襯得整張臉愈發精緻柔和,無半分凌厲感。
冼耀文將女人從頭到腳打量一番,抬手示意她落座。
待她坐定,用葡萄牙語問道:“你的名字?”
“艾瑞斯·費爾南德斯。”
冼耀文改用英語再問,“你的母親是英國人?”
“是的。”
“你從出生就在孟買?”
“不,我在果阿出生,十歲才來孟買。”
“會說烏爾都語嗎?”
“會。”
“馬拉地語呢?”
“也會。”
冼耀文隨即換著語言,接連丟擲數個問題。每一問都要艾瑞斯長篇作答,方便他辨識口音。
一番辨聽下來,艾瑞斯的英語是倫敦標準發音;葡萄牙語卻並非里斯本正統口音,帶著果阿腔調,其間還夾雜不少他聽不懂的詞,多半是孔卡尼語與馬拉地語詞彙。
成色核驗工作暫且告一段落,瑪杜芭拉的秀髮也恰好梳理完畢。
冼耀文將梳子擱在茶几上,手臂環住瑪杜芭拉,目光淡淡落向艾瑞斯的鼻翼,“艾瑞斯,我想邀請你當我的翻譯,嗯,正式翻譯,薪水按照最高標準給你。”
隨即,他朝瑪杜芭拉偏了偏頭,“瑪杜芭拉,我的女朋友。她身體不好,我們不能走到那一步。但是……”
瑪杜芭拉抬手捂住冼耀文的嘴,帶著幾分嬌嗔,“我可以。”
冼耀文輕輕撥開她的小手,溫柔的目光覆在她臉上,“不,你不可以。”
瑪杜芭拉嘟起嘴,頭朝反方向一偏。
冼耀文淡淡一笑,重新看向艾瑞斯,“你明白我的意思?”
艾瑞斯面色平靜地說道:“我可以,但我保留拒絕的權利。”
“當然。”冼耀文微微頷首,“我們之間是平等的,彼此都擁有拒絕對方的權利。”
艾瑞斯平靜的面龐蕩起幾絲漣漪,“亞當,你很特別。”
“艾瑞斯,你也很特別,我期待我們能有機會建立長期的僱傭關係。”冼耀文抬起左手,看了眼時間,“下午茶時間,我需要招待一位客人,他是泰米爾人,大概會說烏爾都語、馬拉地語。
我為客人準備了一個剎帝利女人,我希望你能幫我送出去。”
”?姓種低是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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