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紙人飄在黑羊祠上空,給屋子裡的五人即時轉播著眼前的一切。
那層看似只有薄薄一層的霧氣,擋下了大部分的手榴彈衝擊,除了聲勢浩大點,實際上的黑羊祠也就被蹦碎了幾塊瓦片而己。
陳虎站在窗縫前面,看著遠處黑羊祠上方不斷升騰的濃煙,看了好一會兒,然後發出一聲帶著深深遺憾的嘆氣:“唉——”
他轉過頭,看向沈青禾,臉上的表情複雜得像一盤大亂燉:“可惜了。那層霧氣把大部分衝擊都擋住了”
沈青禾沒有回答。
她的目光停在黑羊祠上,那層灰色的霧氣在爆炸之後好像變薄了些,但還沒有完全散去。
她盯著那層霧氣看了一會兒,然後嘴角緩緩彎起一個弧度。
看來這東西,也沒有她想象的那麼強嘛。
村長他們早就被爆炸聲吸引了注意,也沒空去管豆豆,沈青禾留一個小紙人觀察黑羊祠的動靜。
指揮著村長家的小紙人躲在案臺下隨時監視後就將其他小紙人撤了回來。
村子裡的動靜越來越大。
腳步聲、呼喊聲又雜又亂,完全沒有了白天的詭異從容。
村長他們早就被爆炸聲吸引走了。
沈青禾從鏡面裡看見,案臺旁邊那幾個老村民在爆炸聲響起的瞬間全都變了臉色,手裡的肉碗都摔在了地上,村長第一個放下木勺衝出屋門,其餘的幾個人也連滾帶爬地跟了出去。
案臺前空空蕩蕩的,只剩那個被鎖鏈鎖著的豆豆獨自躺在桌子上。
沈青禾立刻指揮留在村長家案臺下面的那個小紙人藏起來。
小紙人心領神會,立刻躲在案臺下緊緊貼著,它會隨時注意著外面的情況,有什麼異動,它都會第一時間向沈青禾傳回訊息。
其餘的紙人,沈青禾逐一把它們召了回來。
很快,那些紙人就從夜色裡紛紛飛回來,一個接一個地落進沈青禾張開的小包裡。
遠處黑羊祠方向的嘈雜聲依舊沒有平息的跡象。
沈青禾把包口合上,拍了拍,然後轉向身後己經站起身的西人。
“黑羊祠被炸,村長應該沒工夫管我們了,現在咱們要去做點準備了。”
她說著,從包裡抽出一疊空白的符紙,又摸出一支硃砂筆。
她蹲下身,將符紙在地上一一鋪開,蘸了硃砂就開始畫。
她一口氣畫了十二張,每一張的紋路都不盡相同。
畫完之後她抬眼看向其餘西人:“我要在村子周圍佈一個法陣。這時我給我們留的後手,萬一我們不是那個黑羊神的對手,這陣法可以幫我們。”
林薇上前一步,目光落在那疊畫好的符紙上:“需要我們做什麼?”
沈青禾把十二張符紙一分為二,六張遞給林薇,六張握在自己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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