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鄉人......開開門啊,夜裡冷......”
那個聲音再次響起,是那個帶他們進村的老伯的聲音。
沈青禾站起身,開口:“老伯,這就來。”
沈青禾一開口,其他人彷彿接受到了什麼命令一樣,飛快將武器收起,都擺出一副無害的樣子。
沈青禾走到門邊,她沒有立刻開門,而是透過門板與門框之間那道細窄的縫隙,看著外面。
門外站著一個老人。
灰白頭髮稀疏地貼在頭皮上,肩上搭著一床疊得方方正正的棉被,粗布外套洗得發白,領口磨出了毛邊。
他微微佝僂著背,看上去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莊戶老人。
但,沈青禾注意到了他的手。
那雙捧被子的手,指節粗大,皮膚皺如樹皮,但指甲縫裡乾乾淨淨,連一絲泥土都沒有。
沈青禾拉動門栓,門閂發出沉悶的“咔嗒”聲。
“老伯,這麼晚了還勞煩您跑一趟。”沈青禾側身讓開,語氣溫和,尾音帶著恰到好處的倦意,像一個趕路疲憊卻仍不失禮數的年輕人,“我們幾個趕路確實沒帶夠厚衣裳,正愁夜裡怎麼挨呢。”
老人笑得更深了些,眼角的皺紋擠成一團,腳步卻己經邁過了門檻。“應該的應該的,村裡難得來客人,可不能凍著你們。”
他往裡走,步子很輕。劉洲靠在門邊的牆側,臉上掛著憨厚的笑,脊背卻微微繃著。
老漢放下被子,轉身看向幾人:“外鄉人,你們來的巧,後天就是我們村一年一度的黑羊節,外鄉人,留下參加吧?”
劉洲看著老漢的雙眼試探道:“這......老伯,我們可能無法參加這項盛事。”
老人的臉突然就變了,雙目變得幽深:“外鄉人,你們想要離開嗎?”聲音不高,卻無端有一股寒氣冒出來。
沈青禾開口:“一年一度的祭祀肯定是要參加的,只是這段時間要麻煩村裡人了。”
老人原本陰沉的臉色突然變了,再次變得和藹可親起來:“哈哈哈,不麻煩,不麻煩。”
說完老人轉身,打算離開:“哦,對了,外鄉人,村裡晚上可能會有野獸,沒事就不要出門了。”
他說完便轉身向門口走去。
劉洲替他拉開門,老人的身影融入夜色。
陳虎首到老人的身影徹底消失才關上門。他壓低聲音,喉嚨裡像卡了團棉花:“我發誓,我一首盯著外面,他要是從院子進來,我肯定能發現。”
“所以他不是正常進門的。”沈青禾己經走到桌前拿起那床被子。
“他說,村裡晚上可能有野獸”她聲音壓得很低。
林薇接話很快:“也就是也可能沒有,沒事不要出門,那有事呢?”
“可能有野獸......”許可重複了一遍那句話,眼神不自覺地往那被子上瞟,“也可能,不是野獸。”
林薇轉身對其他人說:“今晚輪流守夜。兩個人一組,三個時辰一換。別睡死。”她頓了頓,“有什麼事情及時叫醒大家。”
。寸半了矮苗火,下一了跳燈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