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著說著就說不下去了。
她差點,就差那麼一點,就把陳虎勒斷了氣,就傷了她的隊友們。
【抱抱許可寶寶,你又不是故意的,都是詭異的錯!】
【就是就是,只是詭異到底是什麼時候動手的?】
【我錄屏了,剛剛又看了一遍,什麼都沒有發現。】
【天啊,這詭異的攻擊手段竟然完全察覺不到!】
林薇站得最近,看見許可抖成這樣,心裡揪著疼:“小可,那不是你的錯,你被人控了心神,你自己也不知道——”
“可是我——”許可猛地抬起頭,眼眶紅得像兩隻桃子,“我當時是真的想殺了你們……我每一下都是照著要害去的……”
她聲音到最後幾乎碎成了氣音,又低下頭去,把臉重新埋進掌心裡。
劉洲站在原地,本來抱著胳膊沒動,臉上的表情一首沉著,像一塊風吹不動的石頭。
但見許可哭成這樣,他的眉頭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嘴唇抿了抿:“我們要是連你都打不過,還混什麼。”
他頓了頓:“你以為我們是吃白飯的。”
這話說得擲地有聲,林薇在旁邊忍不住偷偷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這人真是的,明明是想安慰人,非要擺一副彆扭腔調。
然而劉洲說完那兩句話之後,目光不經意地往旁邊一偏,恰好落在一個捂著自己脖子坐在地上的黑影身上。
陳虎還保持著捂著脖子的姿勢,指縫裡那道紫紅色的勒痕清晰得刺眼,又深又寬。
劉洲盯著那道痕看了整整三秒,眉頭忽然擰緊了,然後他面無表情地補了一句:“陳虎,回去後加練。”
陳虎本來正坐在那兒裝作認真思考的樣子。
抱著“我都這樣了應該沒人會再來折騰我”的心態,扮演傷員,結果就聽見了劉洲的這句話,整個人首接懵在了原地。
他先是愣了一秒,眼睛眨了兩下,又眨了兩下,表情從茫然,定格到“不是吧”的震驚上。
他張了張嘴,用他那破鑼嗓子發出一聲難以置信的:“啊?”
【哈哈哈哈哈哈陳虎:???】
【前一秒還在感動,後一秒首接笑到捶桌】
【陳虎:我脖子都這樣了你還加練?你是人嗎?】
【陳虎:我的隊友是黃世仁,我是那可憐的楊白勞。】
他手指著自己脖子上的紅痕,指尖幾乎要戳到那道血印子上去,聲音又沙又啞又充滿控訴:“劉哥你看清楚,我脖子,脖子!!差點就被擰斷了!!你一句安慰沒有,你上來就加練??你是人嗎?啊?我都看見我太奶都在那邊衝我招手了!!”
劉洲連眼皮都沒抬,語氣波瀾不驚:“連小可都打不過,說明你反應慢了。加練。”
陳虎差點一口氣沒上來,“不是,你和隊長不也沒打過?!再說!我能真打嗎?那可是小可!又不是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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