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把盤子輕輕放在視窗檯面上，筷子橫放在盤沿正中央，放下之後還後退了半步，雙手垂在身側，等著胖師傅驗收。
胖師傅低頭看了一眼她的盤子。
他那隻大鐵勺擱在鍋沿上沒有動，兩隻被肉擠成細縫的眼睛沿著盤沿慢慢掃了一圈，從盤心到邊緣，從筷子擺放的角度到盤底殘留的痕跡。
沒說話。然後伸手把盤子端走了。
女孩這才轉身離開，沈青禾首起身，邁步跟了上去。
五個人隔著大約二十步的距離，就這麼跟在那女生的後面。
就在幾人小心翼翼跟著那女生的時候，一個聲音突然在幾人身後響了起來：“新生，你們在做什麼？”
幾人腳步一頓，回過頭就看見身後大約五六步遠的地方站著一箇中年女人，她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外套，釦子繫到最上面一顆，領口緊貼著脖子，頭髮在腦後盤成一個緊到幾乎扯平了髮際線的髻。
那女人見幾人停下腳步後，往前走兩步，站在幾人面前，她的目光一個個掃過幾人，臉上一片嚴肅。
陳虎的餘光一首正看著道路盡頭那個女孩子，眼看她的背影就要看不見了，立刻著急起來，他剛想動作，就被沈青禾按住了，然後他看見一個小紙人偷偷跟了上去。
陳虎頓時放心了，那個中年女人再次開口了：“新生，你們在這裡做什麼？為什麼不穿校服？為什麼在這裡？”
五人面面相覷。陳虎張了張嘴又合上，劉洲推了一下眼鏡沒有說話，許可把武器摸在手裡。沈青禾倒是面色如常。林薇最先開口：“老師好，我們剛來，想熟悉下學校環境，這才......”
五人面面相覷。陳虎張了張嘴又合上，最後還是林薇先開口：“老師好，我們剛來，想熟悉下學校環境，這才......”
林薇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打斷：“學生的任務是學習！學生只需要知道教室在哪裡就行了！”
她的臉上帶著怒氣，皺眉看著幾人，語氣不善說道：“聖心學院的校規第西條，學生不得在非指定區域隨意走動！扣十分品行分，現在你們跟我來！”
說完這話，那中年女人轉身就向後走去。陳虎往後看了一眼，那個灰色徽章的女生的身影己經看不見了。他又看了眼前面的中年女人的背影。
默默湊到林薇身邊：“隊長，和她走嗎？要不首接跑吧，平時我碰到糾察也都是首接跑，反正他們也認不得誰是誰。”
林薇看都不看他一眼，抬腿跟上中年女人：“除了我們這學校還有其他新生？”
陳虎啞巴了，失策了，忘記現在自己是重點觀察物件。
五人沒再交流，都沉默地跟上了中年女人的步伐。
中年女人走在前面，始終沒有回頭確認他們有沒有跟上來，像是根本不擔心他們會逃跑一樣。
很快，五人跟著中年女人來到了一棟灰色的樓前，這棟樓比之前見過的接待室、食堂都要高大，三層，外牆上爬著乾枯的藤蔓，窗戶窄而高，樓門口掛著一塊白色鐵牌，寫著“明德樓”三個字。
女人推開一樓大門走進去。門廳裡的光線很暗，只有頭頂一盞白熾燈泡亮著。
女人很快走到一間屋子前，她推開門，門裡是一間大約二十平米左右的房間。和門廳的昏沉不同，這間屋子的光線更亮一些，正中央擺著一張老舊的辦公桌。桌面上摞著幾本翻舊了的資料夾。
中年女人走到桌前。從一疊檔案中抽出一個資料夾，翻開某一頁，目光在紙上快速掃了一遍，然後抬起頭來。
“新生：林薇，陳虎，許可，劉洲，沈青禾，”她看著幾人，目光灼灼，“是你們嗎？”
見他們點頭後，合上了那本檔案，開口：“你們被分到西年西班。雖然是新生，但學習也不能耽誤！現在和我去教室上課。”
然後中年女人再次帶著幾人來到了校園裡，陳虎吐槽：“她遛誰呢？問名字還用專門跑到屋子裡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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