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坐正：「謝謝李老師。」
李曉明微微一笑：「客氣什麼？天慧算是北大和網際網路企業的標誌性產學研專案，這合作的一仗一定要打好。」
「那肯定沒問題的。」
「那就好，等這邊實驗室資料遷移完畢，你就帶人去天慧吧，爭取早點把soso端出來！」
有了BOSS的這句話，餘江就不再客氣，接下來的半個月，實驗室除了王建勇老師一個人留守之外，其他所有人都前往天慧公司，和新招募的員工一起加班加點。
——
六月十五號，soso悄無聲息地開始上線測試。
天慧沒有做任何宣傳，只是在Iai123的酷站列表中給了一個靠後的位置—現在的伺服器還不足以承接來自Iai123的全力推薦流量。
「接下來半個月就是除錯BUG，維護分詞系統，等爬蟲慢慢爬資料，到下個月再逐漸增加伺服器，到時候我們再召開一場盛大的釋出會。」
跟天慧這邊的眾人開完簡短的上線會後，餘江沿著消防通道走上11層。
他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此時正好下午三點。
走進沈予慧的辦公室，只見她和一男一女相談甚歡。
三人見到餘江立刻起身。
「來，給你介紹一下，祁進，謝青玉，我高中同學，他們都是南江的。」
餘江連忙笑著招呼。
「祁哥好，青玉姐好。」
「餘總好，我今天可算見到真人了。」祁進年齡不過二十四五，穿著帆布褲，格子衫，看起來帶著幾分陽光，全然沒有程式設計師的那種「低氣壓」。
「可別叫總————叫名字就行了。」
「哈哈，那就沒禮貌了。」祁進笑著望向餘江，頗有些感慨道：「前年看到你那學籍管理系統的程式碼時，我還想予慧哪裡找的大牛，這人完全可以進西山居擼程式碼了。」
「不成想還不到兩年————反而是我跑過來了。」
餘江也是一笑。
敢情當初偷偷檢查自己程式碼的就是眼前這位啊————
由於兩人剛剛抵京，餘江也就沒提新專案的事，只是讓他們先休息一下，等到後天週一再說。
寒暄後，餘江和沈予慧把二人送到電梯口。
「人都在吧？」餘江看了一眼大廳。
「刻意通知了的，都在。」
「那行，早分晚分早晚要分————不如今天就分。」
沈予慧噗嗤一笑：「怎麼聽著好像不是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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