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不錯,秦淑容贊同,「有她在,萬寶珠日子就不會好過,借她手也省了我們不少力氣。」
不管她們心裡對李湘儀如何鄙夷,面上還是要用好這枚棋子。
送婆母回房後,許華妍轉身去了雲婉房間。
聽說許華妍是奉婆母之命接手帳本,雲婉略略一怔。
「母親也是心疼長嫂,體諒長嫂清雅絕倫,未免被家中雜事染凡塵氣,這才讓我接手。」
雲婉靜靜看著許華妍明豔笑臉,恍然想起清早在榮安堂與寶珠說話時,許華妍踏出院門前的回眸眼神。
後來聽說許華妍去了婆母房中,伺候婆母用膳。
「這麼點小事,華妍派下人來取就是,何必親自走這遭。」
雲婉側眸看了眼貼身嬤嬤,示意她將對牌鑰匙和帳本取來。
許華妍笑得謙和,「我是擔心下人傳達不到,讓長嫂多心,思量親自同長嫂解釋得好,免得與長嫂生了誤會。」
「華妍這話怪異。」
雲婉靜如秋水的面容勾起冷笑,「多大點事,且婆母又是為我考慮,能有何誤會?」
「還是……此事另有內情,並非看上去這般簡單。」
許華妍面容微微一僵,對上雲婉清睿目光,遂又展顏一笑。
「長嫂哪裡話,我只是念及長嫂身份,被收去掌家權難免憂慮多心,如今看來是我多此一舉。」
「也不算多此一舉。」
雲婉保持著清淡笑意,一雙眼睛卻淬了冰般。
「親眼看看妯娌敗在自己手下模樣,耀武揚威一把,總是好的。」
許華妍聽聞,如被點穴般怔怔而立,陪同而來的趙嬤嬤也滿臉訝異。
「長嫂說的話,我是越來越聽不懂了。」
回過神的許華妍恢復端莊,瞥了眼桌案未完成的畫作,「長嫂怕是還有事在身,我就不打擾了。」
不再看雲婉清冷的臉,許華妍拜禮告辭,她姿態溫婉,行止有度,讓人挑不出一絲毛病。
待出了院門,許華妍臉上笑容瞬間退卻。
趙嬤嬤早壓不住脾氣,嘲諷道:「早聞這位大少奶奶性情孤僻,今日一見,當真比傳言還有過之。」
「小姐與她都是一品大員之後,身份相當,她說話竟如此不客氣,這副冷言冷語做派,難怪不得大少爺喜歡。」
雲婉與丈夫明鴻感情淡薄一事,府裡上下人盡皆知。
明鴻每晚不是宿在書房,便是在位姨娘處,這對夫妻幾乎只剩下名分。
「我覺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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