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陽也不惱,當著明老夫人面牽起寶珠手。
不顧那二人震驚的臉,慢悠悠道:「母親說的是,那我帶人先回去了,您陪著鬼繼續聊。」
不再看母親反應,明陽拉著寶珠離開榮安堂。
出了榮安堂,寶珠煩躁不已,她跟明老夫人定是八字不合,回回見面沒一次愉快。
她有種預感,明老夫人得知賜婚之時,一定會掀了房頂。
「是我把你拉進這趟渾水,任何事情我來抵擋。」
明陽握著寶珠手,眉眼深情,「你也別太擔心,不是有句話說,婆婆看兒媳,越看越順眼,時間久了,她總會接受。」
寶珠低沉的情緒在聽到這句後,瞬間騰起,輕手打在他胳膊上。
「胡說什麼,那是丈母孃看女婿越看越順眼,別篡改。」
「是嗎?」明陽假作茫然,「但總是一個道理。」
「大人真是……」
正要反駁,可想到明陽是故意逗她開心,寶珠轉口笑道:「對,大人說什麼就是什麼。」
二人說說笑笑,很快將不愉快拋諸腦後。
明陽在榮安堂的一番話,明老夫人沒放心上,可被有心人知曉,卻曲解了意思。
「七弟對我果然心存不善。」
書房裡,明晟怒目而坐。
得知明沭拜師是經明陽引薦,他更加確定了心中猜測。
而秦淑容也相信,明陽與萬寶珠早已聯手,在他們看不見地方暗暗發力。
這麼想著,秦淑容深深一嘆。
世道人心,當真比她想的更復雜。
「萬寶珠絕不能嫁進來。」
那二人一旦成為夫妻,就是一個心眼多的人,和一個心眼更多的人在一起,長房處境岌岌可危。
「不能再等了。」
明晟眉眼深沉,「忙完澈兒喜事,就跟母親商議,勸她早些為明陽和湘儀定下婚事。」
秦淑容十分贊同,附和道:「此事不能告訴明陽,待雙方長輩將婚事已定,父母之命,他也只能遵從。」
「此言有理。」
夫妻二人在房間密謀商議,另一邊,明澈院中燈火通明。
新房紅燭搖曳,蘭芷滿心甜蜜坐在床邊靜靜等候,然而下一刻,卻聽說明澈去了許華妍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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