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司終於還是動手了,為了自己的權力,為了自己好不容易爭取到的一切,他選擇了挺而走險,直接去劫木葉監獄,從而得到日向日足這些原本宗家的支援。
「日向司!」
只是讓日向司沒有想到的是,隨著他帶著自己的死忠攻破木葉監獄,原本最應該被他支援的日向日足竟然主動出手阻攔他。
「為什麼?」
日向司看著向自己殺來的日向日足,臉色茫然的同時,眼裡更是充滿了不可思議神色。
他們不應該是盟友麼?
他冒天下之大不攻破木葉監獄,日向日足他們就算不和自己一起離開,也不應該是這個態度啊?
「你的父親沒有告訴過你麼?一天是分家,你一輩子是分家!」
「哪怕你把頭上的籠中鳥去掉又怎麼樣?分家,就是分家!」
「如果你要是真把族人當成親人對待,說不定我們這群老東西還會高看你兩眼,但你把族人當成奴隸,又和我們這群老東西有什麼區別?」
讓日向司沒有想到的是,出手的不止是日向日足,還有其他幾個日向長老。
在他們知道日向日足將宗家家主的職責交給日向寧次,並且日向寧次還接受了以後,這群宗家長老也改變了想法。
他們有限的知道日向一族是揹負著職責的,既然他們這群老東西已經成了腐朽老東西,而宗家的職責也已經傳承下去,那麼他們這群老東西就幫寧次清掃日向一族的骯髒吧!
「為什麼————」
日向司看著幾個宗家長老一起對自己出手,哪怕到了這時候也是困惑不解。
他是真的想不通,想不明白啊!
難道就因為所謂的一天是分家,一輩子就是分家?
「不要高估他,也不要低估我們自己。」
「或許時間已經磨平了我們的雄心壯志,甚至讓我們變得腐朽,更把分家當成奴隸。」
「但我們很清楚我們揹負著什麼,而他,只不過是一個偶然間竊居高位的老鼠罷了!」
隨著另一個日向宗家長老出手,日向司直到死也不明白自己為何而死!
「不過既然監獄已經被打破,那麼開始我們最後的燃燒吧!」
「各位都應該記得,我們身上流淌著最純粹的日向血脈,說那麼多的大義無用,但我們該為我們的白眼公主,做出最後的奉獻了!」
日向日足看著眼前死亡的日向司,面無表情的將他眼中白眼扣了下來。
日向日足沒有告訴寧次,雛田的確有著開啟轉生眼的機會,但是她如果想要開啟轉生眼,還需要一些其他的東西。
就比如,月球上大筒木一族想要實施,但卻沒有成功的計劃!
他們要,獻祭整個日向一族,徹底的終結日向一族的使命!
「要把其他人也一起殺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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