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計劃是,遠征軍主力在敦刻爾克登陸,然後迅速向東展開,像一把尖刀一樣插入薩克森第一集團軍的側翼。
這是一個很不錯的計劃,但它基於一個前提一薩克森人的推進速度沒那麼快。
結果呢?
當他的先頭部隊還在海上晃悠的時候,薩克森人的騎兵就已經衝到了敦刻爾克外圍。
這直接導致後續的登陸動被迫叫停。
那個已經上岸的師,被死死地堵在狹小的登陸場裡,動彈不得。
雖然有皇家海軍的火力支援,暫時還算安全,但也徹底失去了戰術價值,變成了一顆廢子。
更糟糕的是,根據皇家海軍傳來的訊息,薩克森人的公海艦隊主力已經出港,正在北海游弋。
這意味著皇家海軍不能再把寶貴的戰列艦,長時間地停留在敦刻爾克外海當固定炮臺了。
約翰。弗倫奇毫不懷疑,一旦皇家海軍撤走,那個被圍的師,要不了三天就會被薩克森人連皮帶骨地吞下去。
他甚至已經開始認真考慮,是不是要趁著皇家海軍還在,趕緊把那個師給撤回來了。。
而在失去敦刻爾克這個登陸場後,他也只能帶著遠征軍的主力,繞了一個大圈,在高盧西部的勒阿弗爾和魯昂登陸,然後透過鐵路緊急向北運輸,去堵那個已經大到沒邊的窟窿。
然後,就是那場讓他差點當場拔劍的聯軍指揮會議。
當他帶著一身風塵,趕到位於亞眠的聯軍臨時指揮部時,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和高盧人的總司令霞飛,以及第五集團軍司令朗勒扎克,大吵了一架。
「將軍們,我需要個解釋!」
約翰。弗倫奇將地圖拍在桌子上,毫不客氣地指著從阿拉斯到海岸線那一大片空白區域。
「為什麼這裡是空的?你們的左翼呢?難道你們打算用空來保護巴黎的側翼嗎?」
他的高盧語說得並不流利,帶著濃重的布列塔尼亞口音。
但他相信,他的意思已經表達得足夠清楚了。
然而迎接他的不是解釋,而是嘲諷。
「哦?我們的布列塔尼亞朋友,是在教我們高盧人怎麼打仗嗎?」
霞飛將軍靠在椅子上,慢悠悠地說道,臉上帶著一絲傲慢的微笑。
朗勒扎克將軍更是過分,這位剛剛遭遇戰局失利心情不好的指揮官,甚至模仿起約翰。弗倫奇的口音,陰陽怪氣地說道:
「是啊,我親愛的元帥閣下,您的高盧語說得可真標準』啊。「
指揮部裡響起一陣壓抑的笑聲。
約翰。弗倫奇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他感覺自己的血壓在飆升。
他強忍著怒火,一字一句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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