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娜一臉得意的坐了下來,她看了一眼後排那氣得要死的裴心婉,整個人心情大好。
旁邊的蒂尼亞伸手,摸了摸小姑娘那一頭漂亮優雅的金色捲髮,寵溺地誇讚道:“幹得漂亮!”
他們家蒂娜就是棒。
沅兮看了全程,傾吐出一口氣來。呼,這場鬧劇總算是結束了,她還怕蒂娜和裴心婉會當眾打起來呢。
“你在擔心她。”裴厲修轉頭看了過來,說的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句。
沅兮轉頭看向他,“對啊,我就怕蒂娜一個不高興,再和那位小姐打起來。”
“對了,和蒂娜競價的那位小姐好像叫裴心婉,也姓裴呢,四爺。”
沅兮故作不明白的樣子,去逗弄裴厲修,誰讓他剛剛也逗弄她了。
“嗷,不認識。”裴厲修聲線不見起伏,好像真的不認識裴心婉一樣。
沅兮冷哼一聲,她才不信呢。這米國上流圈層都知道的事,大反派會不知道?就是故意不想承認裴心婉的身份罷了。
不過讓沅兮大跌眼鏡的是,這位裴心婉小姐還真的是臉皮夠厚的啊。
拍賣會結束之後。
酒店後臺處,工作人員將沅兮拍下的兩幅國畫小心翼翼地遞給她,並說道:“感謝沅兮小姐您的支援,還希望您可以喜歡。”
沅兮接過國畫之後,從口袋裡拿出手機,準備支付道:“你們這是手機支付還是我給你們籤個支票?”
工作人員連忙擺手,“不不不,沅兮小姐您不用付款了,四爺已經讓景墨先生過來支付過了,您可以放心。”
“景墨?”沅兮握著國畫的手一僵,什麼時候結賬的,她怎麼沒發現景墨什麼時候離場過來結賬了?
看來她出去之後要好好問問四爺。
“是的,是景墨先生。”工作人員不卑不亢地對著沅兮說道。
沅兮收起手機,點了點頭,“我知道了,多謝。”
沅兮抱著懷裡的兩幅國畫準備離開,突然想到了什麼大事,沅兮又急忙回過身來,看著工作人員問道:“那你們這些拍賣會所出售的國畫都是誰來找渠道買入的?可否替我引薦一下?”
“是我們商會會長的兒子,夏侯容章先生。他平日裡都在處理米國商會事宜,沅兮小姐要是想見他,可以去國會問問。”
“夏侯容章……”
沅兮呢喃著這個名字,轉頭走了出去。她正想著這兩天有空,讓四爺替她引薦一下這位商會會長的兒子,結果一從後臺的房間裡面走出來,沅兮就見外面的長廊裡,裴心婉那泫然欲泣的模樣,好不可憐。
“四爺,我真的…真的是大爺的女兒,我今晚……今晚是特意過來見您的,還望四爺不要生氣。”
裴厲修看著面前這哭哭啼啼的裴心婉就心生煩躁,“滾開,我不認識你,更不知道大哥什麼時候多了個私生女。”
“四…四爺?!”裴心婉不可置信地抬起小臉看著裴厲修,他…他說什麼,他說她是私生女?
裴心婉哭得更加厲害了,“您,您怎可這樣說我?我……我不過是還沒有入裴家的族譜罷了,我……我才不是…才不是……”
“才不是什麼?”沅兮抱著手中的兩幅國畫,緩緩地抬腳走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