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兮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比賽中,一點都沒注意到身後沒有人追逐她。等到沅兮滑到高坡上,登頂到第三個高坡轉過身來時,就見那濃烈璀璨的驕陽下,男人拿著兩根雪杖,冷冰冰的身子站在整片荒蕪雪白的滑雪場內。
他的臉上戴著黑色的目鏡,看不出臉上的神情如何,但是那緊抿成一條線的薄唇,只看上一眼,便讓人知道是怎樣的腥風血雨。
景墨,景安還有景樂三人默默地低下頭去,腦海裡面只有一句話。
完蛋了。
今晚又是一個不眠夜。
……
沅兮在滑雪場的場館內,飛快地換上了自己的衣服,踏過一樓的迴廊,抬腳坐電梯上了五樓書房。
書房門口
景墨,景安,景樂三人低著頭,站在書房門口走廊上,像是被罰站的學生一樣,面靠牆壁,連頭都不敢抬一下。
沅兮懊惱地走過去,心想,她怎麼知道裴厲修沒有繼續參與比賽啊,這樣搞得她好像在為了比賽的勝利不擇手段一樣。
雖然沅兮是有這個想法,但是摔了一跤是真的啊,不是她故意假摔的。沅兮想的是等到男人登頂了,她再耍賴不認輸來著,沒想用這什麼摔跤來贏得比賽的勝利。
再說了,沅兮剛剛換衣服的時候看了一眼,她膝蓋和小腿都跌得淤青泛紫了,她也很疼的好嘛。她沒有故意耍手段,她贏得也是光明正大的。
“四爺在裡面嗎?”沅兮走到書房門前,瞧了他們三個一眼。
景墨連忙點頭,“在的在的,沅小姐,您快進去看看吧。”
景安冷哼一聲,撇過臉去,“就因為她四爺才生氣的好嘛,你還讓她進去。”
沅兮捏緊了手,眼眸緩緩低垂了下來,有一瞬間的愧疚。但是更多的是氣憤,是裴厲修自己沒有競技精神的好嘛,這怎麼還怪她了?
景墨轉頭看著景安,瞪了上去,“你再說,不然你進去?”
景樂點頭應聲:“就是,不許說沅小姐!”
景安連忙搖頭,“不不不,我不敢進去,四爺會殺了我的。”
四爺捨不得傷害沅兮小姐,但一定會捨得傷害他們的。
景墨抬腳踹了上去,“那你他媽就閉嘴。”
景安捂著屁股委屈道:“好嘛好嘛,我不說了,對不起沅小姐。”
“沒事沒事。”這樣搞得沅兮反而有些不自在了。人家景安剛剛說的也沒錯,四爺的確是她惹生氣的。
呼,該死的大反派。算了,註定跑不過。沅兮輕吐出一口氣,曲指敲了敲房門。
“咚咚。”聲音清脆可聞。
景墨景安景樂三人利落的抬手捂起了耳朵,動作整齊劃一,速度非常快。
沅兮:“?”
“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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