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俟允先:“……”
真是沒眼看,怎麼一段日子沒見,四爺還墮落了。
“哎呦,這倒不必。”夏侯容城聽完沅兮的這些話後,心裡暖的不行。不然怎麼說人家小姑娘都是長輩的貼心棉襖啊,只有自家這個混小子是個冤孽呢。
“是我疏忽了,下次,下次有機會一定親自和青松見上一面。”
瞧瞧,剛才會長還叫沅家大爺沅青松呢,現在直接叫青松了,可想而知小姑娘剛才說的那番話,有多麼讓會長喜歡了。
沅兮藉機順坡下驢,乖巧地小模樣點頭道:“那真的是沅家的榮幸了,沅兮斗膽替大伯多謝夏侯老先生,下次有機會,定會讓大伯親自過來米國看望您。”
“哎呦,沅小姐這話說的,倒是讓我有些無地自容了。”夏侯容城一張老臉有點燥得慌,尤其是被面前這個二十多歲的小姑娘左誇誇,右奉承的,簡直是不知道該怎麼回她了。
夏侯容章笑著上前,打斷他們兩人的聊天道:“好了沅小姐,您再說下去,父親就要羞愧死了。”
他們夏侯家可從來沒有邀請過沅家出席米國商會,可是小姑娘話裡話外都在說自家人的不是,反而將他們夏侯家給推向了另一個高地去。
這倒是讓他們這些人有些意外。
裴厲修也上前一步,微微攬著小姑娘的肩膀,繼續為小姑娘介紹道:“這就是夏侯容章,夏侯老先生的兒子。”
沅兮看著面前說話的男人眼前一亮,原來他就是會長的兒子,她一直想找的人。
沅兮高興地伸出手去,客氣有禮道:“你好呀夏侯容章先生,我是沅兮。”
夏侯容章微微勾唇一笑,風雅謙遜道:“沅兮小姐好,方才您已經介紹過自己了。”
夏侯容章看了小姑娘一眼,視線落在攬著她肩膀的男人身上,只見男人微垂著額頭俯瞰向他,那眸裡的深沉和警告不言而喻。
彷彿夏侯容章要是真的敢伸手和小姑娘握手,他就能剁了他夏侯容章的手一樣。
夏侯容章笑意漸大,視線又重新落到沅兮的身上,並沒有伸出手去,只是微微點了下頭,算是回禮。
“嗷,”沅兮不自在地笑了一聲,收回了自己的手。
裴厲修這才滿意地看向小姑娘,又指著另一邊穿著軍裝的男子說道:“他是万俟允先,米國上將,職責是守護米國商會會長。”
沅兮看向側邊而站的高大身形,一時有些崇拜,哇塞這個人穿軍裝好帥啊,而且還是全場唯一一個穿墨綠色軍裝的人。
年紀輕輕就是上將的軍銜,厲害啊!
沅兮伸出手,微笑有禮道:“你好呀,上將先生。”
“沅小姐好。”万俟客氣地點了下頭,也沒敢去握她的手。
顯然,裴厲修也在小姑娘的身後盯著他呢。對此,万俟允先只是有些想笑,現在有女人的男人都這樣霸道了嗎。
裴厲修伸手,直接將小姑娘那伸出去的手給牽了回來,“走吧,坐著去。”
沅兮看了眼面前的兩個高大身形,心裡有了思量。万俟讀“ qi“,乃是米國上流圈層特有的複姓,和商會會長夏侯家一樣,都是米國上流圈層的世家後輩,就像他們華國的裴家,沅家和薄家一樣。
沅兮任由裴厲修牽著她的手走到一邊的沙發上坐著,豈料他們兩人剛坐下,對面的幾個人就走過來向他們問好了。
為首的人,她也認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