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國
晚上八點
一圈酒宴下來,裴厲修喝了不少的酒,臉都喝紅了,走幾步腿都有些虛浮。
“四爺,我送您回去吧。”身旁的保鏢景安扶著他的身子低聲說。
裴厲修推開景安,伸手拒絕了,“不必,你們先回去吧,待會我自己想辦法回去。”
“這怎麼行,您都喝醉了。”
“我說了不用不用,你耳朵聾了嗎?”裴厲修忽然紅著一雙眼睛,帶著滿身的酒氣開始發瘋。
聲音可大可小,但畢竟裴厲修是裴氏家族繼承人,又是意國這邊數一數二的人物,是以宴會中心的視線本來就落在他的身上,現在又見裴厲修喝醉了酒,竟然和保鏢吵了起來,周圍的賓客們便越發聚集了起來,似乎是要看好戲的樣子。
聽到聲音,另一邊正在喝酒的男人,將手中的紅酒放在服務員那金色的托盤裡,和對面的外國人字正腔圓地說了一句:“ scusi. lascia che passi.(抱歉,我先失陪一下。)”
對面的意國人,笑著抬手,“Va bene, signore Tre.(好,三爺隨意。)”
那人點頭笑了笑,卻在轉身之際,一臉冷漠。他抬腳走到裴厲修的身邊,語氣很是不喜,“怎麼回事?”
裴厲修猩紅著眼站在一邊,渾身上下散發的酒氣瀰漫四周,很是濃郁,可想而知他今晚喝了多少酒。
保鏢也知道自家爺輕易不會醉的,但是今日自家爺喝了三四瓶烈酒啊,甚至全是那種白蘭地伏特加的烈酒,所以他不敢提前離開,只想趕快送裴厲修回去,因此這才產生了口角。
如今見三爺問話,景安只好老老實實地回答:“四爺醉了,屬下本想送四爺回去。”
裴浸川冷臉怒聲:“那就趕緊送他回去,在這裡鬧什麼?”
景安臉色愁苦,“可是爺他……”
他不回去啊。
景安好說歹說,裴厲修都不打算回去,就好像非要醉死在這場宴會一樣,也不知道誰惹著他了。
裴浸川氣得腦門子直突突,他揮手對著手下命令,“快送他回去,今晚就先送我莊園上。”
“是,三爺。”裴浸川身後走出來兩個意國的保鏢,看起來比景安更加高大更加健碩,普通人怕是很難抵抗。
兩個保鏢上前,剛要動作,裴厲修便滿臉戾氣的甩開他們即將要伸來的手,冷漠道:“不必,我自己去。”
說完,裴厲修轉身便離開了,不過看著那走一步兩步便踉蹌一下的身形,可是讓人心驚。
景安趕緊追了上去扶著,“爺,您慢著些。”
留下的兩個意國保鏢互相看了一眼,也不知道該不該追上去。
裴浸川站在原地,頭疼地捏了捏眉心,該死的趙臣,早說裴厲修是這個樣子,他讓他來什麼意國,參加什麼華人共商宴會,真是丟人。
也不知道他這個弟弟是怎麼回事,來意國兩天了,不是今天醉就是明天醉的,哪還有一絲裴家繼承人的殺伐果斷。
“走吧,回莊園。”
他這宴會也待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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