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倒好,她還要承擔沅兮所做的這些孽。唉,誰讓她也叫沅兮呢。
沅兮笑著解釋,“四爺真是說笑了,從前不懂事,沒錢吃飯是常事。”
裴厲修點點頭,放下腿,向前端坐起身子。
沅兮不明,盯著他手上的動作,只見裴厲修伸手,將景墨剛剛倒的那一杯烈酒推到了她的眼面前。
“原諒你可以,把這杯酒喝了,就當給我賠罪。”
“爺?”景墨小聲叫他,這不太好吧,沅兮小姐畢竟是個姑娘家,這杯白蘭地可是蒸餾酒,屬於高濃度酒精飲料,與白酒不相上下,酒烈著呢。
兩個保鏢站在門口那兒,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他們心裡清楚,他們應該攔住沅兮小姐不讓她進來的,可是沒想到沅兮小姐會突然闖進來,更沒想到沅兮小姐會替他們兩個人說話。他們本來就是保鏢罷了,在主人家面前無足輕重,犯了錯自然是當罰的,卻沒想到沅兮小姐將錯自己給攔了下來。
現在看著沅兮小姐被四爺逼著要喝酒,他們兩個有些不知所措,想幫忙卻又不知道該怎麼幫。
沅兮低頭,看著面前的烈酒,無聲地吞嚥了一下唾沫。媽蛋的,她喝不了烈酒啊,她一喝烈酒就醉的,而且她會耍酒瘋,到處說胡話,做壞事的。
可是原身會喝酒啊,聽說百杯不倒,還有夜場女王的稱號。這可怎麼辦,她肯定不能不喝啊。
沅兮慢慢吞吞的伸手,將面前的酒杯端了起來。
“四爺……”兩個保鏢快步走了過來,有些自責地說:“屬下來喝吧?”
畢竟是他們監管不力,他們有錯,當罰。
裴厲修眼神冷冷的瞥向他們,嘴角輕笑,氣場威壓,“在我沒有生氣之前,消失。”
否則他會讓他們知道這瓶白蘭地是怎麼做出來的。
“四爺別生氣,我們這就出去。”
“是是是,四爺別生氣,我們出去就是。”
兩人麻溜地轉身出去了,出去之前,兩人還對沅兮投來了歉意的目光,如果沅兮小姐不是替他們兩個說話,是不是就不會被四爺逼著喝酒了,都怪他們。
沅兮彎唇對他們笑了笑,說抱歉的應該是她,是她連累他們兩個人了。
沅兮低頭看著手中的酒,她很想故作輕鬆的姿態將手中的烈酒一飲而盡,可是握著酒杯的手在發抖,她知道,她心裡還是有些發怵的。
景墨有些看不下去了,上前勸道:“四爺,沅兮小姐她剛剛喝了一些酒了。”
裴厲修側身看向他,氣息十分陰沉,話語極具冷意,“你的意思是她可以陪別人喝酒,不能陪我喝?”
“不不不。”景墨嚇得連忙擺手,“屬下怎麼會是這個意思,四爺別誤會。”
“那就喝。”裴厲修重聲。
喝就喝。沅兮咬牙,閉眼將手中的酒杯送進嘴邊,一飲而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