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猜猜,你是喜歡那位朝夕相處的時同學,還是喜歡那位被你救了性命的沈家二公子?”
沅兮握緊手中的包包,面上已經開始生氣了。
可是裴厲修卻恍若沒有看見一般,繼續堂而皇之地猜測道:“亦或者是…將你推下樓梯的裴廷睿?”
“嘭。”沅兮忍無可忍,直接將手中的包包砸向面前人的腦袋,砸完之後,沅兮又不解氣,氣得又用力地推了他一下。
“你是不是有病?”
胡說八道什麼東西。
“沅兮!”裴厲修感受到腦袋突然被重物砸了一下,疼得面部表情都變了,就好像腦袋忽然間要炸掉一樣,再然後他就聽見包包落地的聲音。
下一秒,裴厲修捂著腦袋還沒有反應過來,小姑娘又用勁地推了一下他的胸膛,好像要把他從椅子上給推到地上去似的。
外面聽到動靜的景墨嚇了一大跳,這又是重物落地的聲音,又是他們家四爺生氣的大吼聲,景墨不知道里面究竟發生了什麼,但是聽著這些吵鬧的聲音很是嚇人。
“四爺您沒事吧?”
景墨沒忍住敲了敲房門,很想開門進去看看裡面是什麼情況,但是沒有裴厲修的命令景墨又不敢進去,只得用力地扒著門縫往裡面張望著。
還好這層樓是各部門用來開會的會議室,一般只有在開會的時候才會有部門經理和秘書助理們過來,其他時候都沒有人來,否則要是讓裴氏集團其他員工看到了,他們肯定要被景墨這副撅著屁股,努力伸著腦袋看著門縫裡面的動作給笑死。
會議室裡又傳來一句又一句的重聲,聽著話語很是清冷而決絕。
“我誰都不喜歡!別用你那骯髒的心思揣測我!我今天過來原也不是為了退婚的事,只是想和你商量一下婚前協議的細節問題。”
“可我一來,你不是藉口開會就是說要去見客戶,故意躲著我,現在我跑下來找你,你卻又說這些莫名其妙的話。”
“裴厲修,我的退路不止有你,你要是不想娶,沒有人逼你,你不用在這裡陰陽怪氣的。”
沅兮梗著脖子,壓下心底的委屈和不甘後,像個燭火炮仗一樣,噼裡啪啦地說了一堆話,說得裴厲修先是震驚,再是詫異,最後又是毫無預兆的驚喜。
她說什麼?
她不是來退婚的!
裴厲修嘴角忍不住勾起,沅兮說了那麼多的話,可他似乎只聽見了這一句。
不過裴厲修的歡喜還沒有湧上心頭,便又被沅兮的一盆冷水給潑了下來。
“既如此,你我以後也不必再見了。”沅兮氣得轉頭就走,就連地下砸掉的包包也不要了。
裴厲修心裡一慌,他趕忙起身追了上去,將小姑娘猛地扯入懷裡,用力禁錮著她。
“你走什麼!你把我腦袋砸壞了就想走?”
裴厲修心裡是又氣又心喜,氣的是小姑娘力氣也太大了,他感覺自己腦袋被砸得都快要開花了,可喜的又是小姑娘此番過來不是為了和他退婚,而是商量訂婚的事情來的。
裴厲修心裡高興,只要沅兮不是來退婚的,他怎麼樣都好商量。
沅兮簡直是氣笑了。她原想著要和裴厲修好好商量一下婚前協議的事情,可她萬萬沒想到裴厲修會避而不見她,現在沅兮如他的願了,要離開這裡了,結果裴厲修又不願意了。
她是什麼,他的寵物嗎?隨著他的心意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