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姬玲聽到聲音,將手機按了熄屏鍵,整個人又恢復了往常的柔和與美麗,她起身清聲回道:“好,我現在就過去。”
“好的,不著急。”春曉又囑咐了一聲就離開了。
嚴姬玲拿上劇本和自己的水杯裝到自己隨身攜帶的揹包裡,她隨即背上揹包,拿著手機往影帝大人沈槐的專屬休息室走去。
劇組不少的演員和工作人員看到後,眼裡是藏不住對嚴姬玲的羨慕和嫉妒。
“這長得好看就是好啊,這麼快就得到了影帝大人的青睞。”
“可不是嘛,影帝大人都沒有找女主對戲,竟然找她這個女二去研究劇本問題。”
“林語茜都和影帝大人演過好幾部劇了,當然和影帝大人有默契了,這嚴姬玲一個新來的帝都大學學生,都還沒有畢業,怎麼可能會演戲?影帝大人可不要給她開小灶嗎。”
“恐怕不是為了開小灶吧,影帝大人那樣潔身自好的人,還從來沒見過他把哪個女人叫到休息室去單獨相處的。”
“就是就是,這個女人好手段。”
林語茜聽到訊息後,氣得摔了桌子上的咖啡,怒極:“好,好一個帝都大學的學生啊。”
好個袁教授的得意門徒。她就是這樣往上爬的嗎。
另一邊休息室內
助理路碘恨鐵不成鋼道:“你看看人家,這才進組不到一個月,就傍上人家沈影帝的大腿了。你呢!也不知道你怎麼回事,自打參加那個沅家千金的生日宴回來後,整個人就魂不守舍的,出什麼事了?”
“沒事。”時若晟握著手中的劇本,低著頭,看不清臉上的情緒。但能感受到時若晟身上所散發的低迷氣息,他好像受到了天大的打擊一樣,整個人心神恍惚的。
“唉行了行了,好好打起精神,下午還有好幾場戲要拍呢。”
路狄拍了拍時若晟的肩膀,抬腳走了出去。時若晟這個樣子,他自己不說,路碘多多少少也能猜到一點。
那沅家千金的生日宴會上,可是宣佈了與裴家四爺商業聯姻的訊息,而沅家千金又和時若晟是大學同學,兩人關係走的近也是無可厚非的事情。
最主要的是那天晚上,路碘接到時若晟同學的電話,說時若晟在晚宴上喝醉了,讓他去接時若晟時,路碘就什麼都明白了。
雖然電話那頭的女孩子說話支支吾吾的,想瞞又不想瞞的感覺,但是路碘聯想到時若晟早幾天就準備週日晚上參加宴會時的高興神情,想到他為了宴會又是精心挑選禮物,找人從國外代購回來,又是特別打扮自己,用心挑選禮服的喜悅和激動之情,路碘還有什麼看不出來的呢。
這世道,情愛最傷人了,也最沒用了。
等時若晟到了路碘這個年紀他就會知道,手裡握著權力可比手裡握著那虛無縹緲的情愛要好得多。
路碘離開後,時若晟手中的劇本再也握不住了,直接脫手掉落在地,散落得到處都是,數不清有多少頁。
就像時若晟此刻的心一樣,散亂成了七八片,揉碎了重新組裝起來,發現還是七零八落的殘缺。
時若晟紅著眼睛,第一次覺得心痛是什麼感覺,好像有一隻無形的大手在抓著他的脖子,讓他無法呼吸一樣,那痛苦與難受的感覺反覆交織,令他無法從夢中醒來。
時若晟抬手撫上刺痛的心臟,呼吸一下急促起來,胸口越發悶痛難忍。他猛地用力撕扯著身上密不透風的戲服,雙眸變得刺目通紅,好像要掉下淚來。整個身體因為他劇烈的撕扯動作而滑跪在地,膝蓋砰的一聲落地,發出清冽的震響,光聽著聲音就能感受到疼痛。
可是他卻一聲不吭,用力地扯開了身上那件暗花金絲繡紋的交領直裾袍,整個人半跪在地上,高大修長的身影,因為被扯開的戲服,露出裡面那光滑透亮的肌膚,好像在反著光一樣,白的剔透清冷,只是視線上移。
那一雙猩紅秀氣的美眸,在落日餘暉的照耀下,此刻滿含無措和焦急的淚水,痛苦不堪。
他應該怎麼做……
。人個那給嫁不,約婚除解兮沅讓能才做麼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