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明亮的光線下,精緻雕花的黑色浴室拱門前,隱約可以窺見一抹嫋娜娉婷的倩影。
浴室內霧氣騰騰,水珠在時尚歐式玻璃門板上緩緩地往下滴落,薄荷清爽的沐浴清香在整個浴室內蔓延,很是好聞。
那微開的細小門縫,隱約可見女子那雪白粉嫩的小身子未著寸縷。柔和熠熠的光線下,清楚地映照出那飽滿豐盈的身材曲線,此刻她正背對著門口的方向,低著頭焦急地穿著手中的小衣褲,套上那寬大軟和的睡衣,整個人是又急又慌亂。
裴厲修沒忍住瞥了一眼,瞬間感覺腦袋一熱,渾身的血液迅速往下體聚集,腫脹的不行。
再下一秒,他彷彿感覺到鼻尖有什麼東西落了下來。
裴厲修不可置信地睜大眼睛,抬手撫摸了一下鼻翼,就見手上忽然多了一抹鮮豔的紅意。
“……”艹,真他媽見鬼了,他人生第一次流鼻血竟然是因為……
裴厲修再也待不下去了,捂著鼻子匆匆離開了。真是要命了!
沅兮穿好衣服,甩了甩腳上的水珠,才穿著男人那大大的毛拖鞋走了出來。
可是房間內寂靜一片,沒有任何的動靜,就連男人的身形也不見了蹤影。
“嗯?”
小姑娘一邊擦著頭髮走了出來,一邊莫名其妙地看了一眼房間的方向。
奇怪,四爺呢?
沅兮沒想那麼多,見裴厲修不在,她便又繼續進浴室吹頭髮去了。
樓上五樓書房內
景墨和景安聽著隔間臥房內傳來的噼裡啪啦的洗澡聲,兩人默默的對視一眼,又默默地撇開了視線。
得,看來他們之前都猜錯了,原來他們家四爺還沒有得手呢。
這深更半夜的跑上來洗冷水澡,四爺還真的是不怕感冒再加重一層啊。
……
第二天早上六點
沅兮還在睡夢中,整個人就被打包抱進了私人飛機裡。
她瞥了一眼還灰濛濛、霧濃濃的天氣,不滿意的嘟囔道:“這……這太早了吧四爺。”
男人低頭看她,“沒事,我抱你進去睡,裡面暖和。”
“嗯嗯。”她朦朧睏倦的應了幾聲,很快又睡了過去。
誰家好人起這麼早啊?她之前早八也不起這麼早啊。
進了灣流G90飛機的特等艙後,裴厲修將沅兮輕柔地放在了寬敞舒適的雙人床上。裴厲修扯過一旁的大毛毯,將小姑娘從上到下又給裹了一遍,雖然小姑娘身上已經有了一個薄薄的小毯子蓋身了,但是怕沅兮會冷,所以裴厲修又給她蓋上了一條飛機上的厚實鬆軟的毛毯。
見小姑娘睡得安穩舒服後,裴厲修低頭,在小姑娘那飽滿清冷的額頭上落下一吻,低聲:“睡吧,到了叫你。”
不過來回要六七個小時,小姑娘應該睡不了那麼長時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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