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們華國人大多都知道這幅畫。”
夏侯容章想了想,又實在想不到這幅畫落到了誰的手裡,便道:“我目前不清楚這幅畫在哪兒,但我可以派人去找,找到這幅畫應該不難。”
“真的嗎?”沅兮高興了起來,“那真的是太感謝您了。”
“不客氣不客氣,不過沅小姐為什麼要讓我去替您找這幅畫呢?四爺不是在這嘛。”
找四爺不比找他這個少會長管用嗎。
聞言,沅兮的視線也順著夏侯容章的視線看了過去,緩緩落在了裴厲修的身上。
此刻,裴厲修正坐在床邊,低頭拿著餐盤裡的銀色叉子,吃著沅兮那塊吃剩下的草莓小蛋糕,頭也不抬道:“明天我要帶她回國,沒時間。”
“嗷嗷,原來是這樣啊。”夏侯容章明白了,“既如此,那請四爺放心,沅小姐放心,我一定會盡全力將《天神賦寧圖》找到。”
沅兮看了一眼男人側坐的身影,尤其是見他現在還低頭吃著她的蛋糕,頭也不抬的模樣,讓她臉上那得體的微笑有幾分掛不住。
真是的,吃她蛋糕乾嘛,樓下那麼多好吃的呢,怎麼還和她搶上吃的了。特別是,這還是她吃過的。
沅兮收回視線,耳尖紅了紅。她看著夏侯容章,滿目感激道:“那真是麻煩容章先生了。您放心,不管對方出價多少,我都買,您留個聯絡方式給我,等過兩天我聯絡您,到時候再把畫錢轉給您。”
“沅兮小姐這話就客氣了,容某怎麼可能還差沅小姐您這一幅畫錢呢。”
沅兮趕忙擺手,“不不不,該給的錢還是要給的。”
“他看不上你給的錢。”男人扯過一旁乾淨的溼巾紙,擦了擦唇角。
沅兮:“……”
她正想繼續說容章先生不必這麼客氣,誰料男人的話便先她一步插了進來。
聽到裴厲修的話,夏侯容章也沒有絲毫的客氣或是害羞,反而是坦坦蕩蕩的點頭道:“當然,能和四爺做生意,容某豈會在意什麼畫錢。”
既然他們開了口,那他夏侯容章吃下去的東西自然就不是錢了。
“那、那你想要什麼?”沅兮揪緊了裙邊的手,一時有些糾結了。夏侯容章要是獅子大開口,她還真的給不起。
方才裴心婉有一句話還真的是說對了,在米國這些上流圈層裡,沅家主營二類產品的生產和出口生意還真的是不夠格。
也難怪,後期沅家被裴家給打壓的死死的,連翻身的能力都沒有。
男人站起身來,那高大寬闊的身形從後面籠罩著沅兮,抬頭俯瞰著面前的夏侯容章說道:“米國所有的商業地皮與產業投資,只要你開口,我便給。”
“四爺?!”沅兮驚愕的轉過身子去,急切的抓住了他的手臂,一時間有些緊張和無措。
裴厲修怎麼這麼輕易就對夏侯容章做出這樣的承諾了。
夏侯容章驚詫地看向裴厲修,似乎以為自己耳朵聽錯了,“四爺說的可是真的?”
就為了一幅畫,四爺就捨得把在米國的地皮或是投資的專案,主動讓給他?
看來,這重要的不是畫,而是想要這畫的人了。
夏侯容章視線忍不住又落到沅兮的身上,一時之間,對這個初次見面的小姑娘很是讚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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