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此,蒂娜還特意讓哥哥蒂尼亞躲起來了,她不允許哥哥攪亂她的計劃。她今天晚上就是為了夏侯容章來的。
夏侯容章聽明白了,難怪保鏢找蒂尼亞找不到人,找到他這裡來了,他怕蒂娜再在宴會上鬧事,所以才親自扶著喝醉的蒂娜上了樓,進了包房。
卻不想,這竟是蒂娜有意為之。
好好的小姑娘怎麼能做這樣的事。夏侯容章氣惱地掰開蒂娜放在他腰間的手,低聲惱怒:“蒂娜小姐,你喝醉了,你在這兒好好醒醒酒,日後莫要再胡作非為了。”
“我怎麼胡作非為了?”蒂娜的手被夏侯容章強硬的掰開,蒂娜那喝醉的小臉上,沾染上幾分的不高興和委屈。
“我喜歡你也是胡作非為嗎?”
夏侯容章身子更僵了,從小到大,父親可沒教過他該怎麼反駁和拒絕女孩子啊,現在糟了,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那剛掰開的小手,又再次環繞在他的腰間,蒂娜的腦袋又靠了過來,“夏侯容章,你為什麼…為什麼不考慮和蒂家聯姻的事兒?”
“我…我有自己的事業,我以後……以後不會依附你生存的,你只要……只要喜歡我就行。”
夏侯容章:“!!”他這是被人強行告白了嗎?
瘋了,簡直是瘋了。
夏侯容章急急忙忙地推開她,將蒂娜給推到大床上去,抬手就拍了拍自己有些沉醉的腦袋,眼睛恢復了些清明後,才冷聲道:“你真的喝醉了,今晚我就當什麼都沒聽見,你休息吧。”
說完
夏侯容章逃也似的離開了包房,活像後面有人在追他一樣。
沅兮捧著手機,剛從旁邊的包房房間走出來,就見夏侯容章匆匆忙忙的從她面前經過,還差點撞到她的手。
沅兮驚了,“容章先生,您這是怎麼了?”
夏侯容章頭也不回,冷硬道:“沒事。”
沅兮看著夏侯容章這般急匆匆離開的背影,撇了撇嘴,這看著可不像沒事的樣子。
不過他剛才出來的那個房間是……
沅兮抬腳走過去,剛要過去看一眼,就發現隔壁包房的房門忽然在此刻被人給拉開了。只見裴心婉重新換了一件米白色的一字肩長款修身禮服裙,大氣溫婉的走了出來。
她一出來,看到沅兮這副探頭探腦的樣子待在包房門口,裴心婉便十分生氣道:“誰讓你出現在這裡的,你們沅家就是這樣教你規矩的?”
還好意思說她沒有教養,她沅兮的教養又好到哪裡去了。
沅兮被突然開門走出來的裴心婉嚇了一跳,她還沒有反應過來呢,就聽到裴心婉說的這句話了,不由得,沅兮脾氣也上來了。
“喂,你有完沒完啊?裴家不認你,你找裴家去啊,用不著把這怨婦似的脾氣到處撒吧。”
裴心婉怒了,瞪著沅兮氣憤道:“你說誰是怨婦?”
沅兮冷嗤,“說你呢怎麼了?”
“賤人,你敢說我?!”
“說的就是你,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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