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林州身子立馬僵住了,就連走過來的步伐也隨之停了下來。裴廷睿怎麼會有邀請函進來的?對了,二弟裴錫山的帖子。
裴家可是收了兩張邀請函的,一張他拿了過來,還有一張在裴家二爺裴錫山手裡。
不過裴家二爺現在性子淡泊了很多,幾乎不參與任何的政務商宴或是世家活動,就連裴氏集團幾月一開的董事會或是一年一度的年會,裴錫山都很少參加。
所以裴錫山的帖子很可能就被裴廷睿給拿了過來。
怪他,裴林州心想,怪他自己忘記留兩個人看著裴廷睿了。
裴廷睿一看見裴林州過來,整個人更是怒不可遏的衝了過去,“父親,您當真是瘋了!!”
“我在華國為了投資新的娛樂公司的事到處奔波。您倒好,您竟然為了外面的女人飛到米國來,參加這什麼米國的政商晚宴。”
“我要不是碰巧也過來了,竟然還不知道父親您竟然在米國養了這麼一個女人,還生了這麼大一個私生女。”
裴林州那一張老臉越發掛不住了,尤其是被自家兒子指著鼻子數落。裴林州怒沉道:“夠了,這些事回國再說!這麼晚了你來米國做什麼,娛樂公司的事情都弄好了?別忘了,裴厲修明天就回華國了。”
沅兮:“……”你們父子倆密謀裴氏集團的事情,現在也不揹人了嗎。
不過什麼娛樂公司?難道男主大人的商業版圖現在已經開始擴充套件了嗎。
啊啊啊,完蛋了,忘記提醒四爺早作準備了,該死的!!
“父親,不是女兒的錯,是她,都是沅兮的錯。”裴心婉提起裙襬,委屈可憐的衝了過去。
她小跑到裴林州的面前,就開始擠著眼淚告狀道:“我知道哥哥不喜歡我,可是、可是哥哥竟然為了沅家那個外人推了我,父親,我現在手腕還疼著,都怪沅兮。”
沅兮:“……”他媽的,她想掐死這個私生女。
裴林州氣憤地目光看向不遠處的沅兮,怒聲:“沅兮,你莫不是以為現在有裴厲修護著你,你就可以胡作非為了?”
裴廷睿欺身擋了上去,阻攔了裴林州那怒視著沅兮的視線,冷沉地反駁道:“父親兇沅兮做什麼?推她的人是我。怎麼父親,您不訓斥我,倒是去訓斥一個外人做什麼?”
沅兮:“……”她真是看不懂如今的局面了。
沅兮提起薄紗裙襬,抬腳就要越過他們父子女三人往樓下的大廳走去,“你們裴家的事情我不想參與,也希望大爺可以管好裴小姐,若是她以後再敢辱罵我,對我動手,我不會放過她的。”
“你胡說什麼?!”裴心婉氣憤地轉過身去,高抬起手臂,氣不過,還想打沅兮。
一道極致森寒的冷聲,從走廊那邊的盡頭快速地傳了過來:“你敢動她一個試試?”
幾人驚愕地轉身看去,就見裴厲修陰沉著臉,邁著穩健的步伐闊步而來。他渾身上下所散發的強大氣場和陰冷氣息,如冰凍三尺般冷寒逼人,讓人望而生畏。
“四……四叔?”裴心婉顫抖著抬起來的手,又飛快地放了下去,還十分害怕的將手藏到禮服裙的身後去,生怕被裴厲修看見。
裴廷睿嫌惡地看了裴心婉一眼,轉頭看向來人喊了一聲:“四叔。”
沅兮看到來人,星眸立馬亮起,她提起裙襬飛快地跑了過去,像個花蝴蝶一樣,撲騰著翅膀就飛到了男人的懷裡,整個人的心都跟著沉浸了下來,高興不已,“四爺。”
這就是被大反派護著的感覺嗎?
太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