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什麼話?我們本來就是一家人!”
裴家老爺子氣得丟了手中的鞭子,顯然也是沒有心情繼續抽下去了。
見狀
景墨和景安趕緊爬起身,衝進了祠堂裡,將那個滿身是傷的男人給扶了起來,擔憂道:“四爺,可要去醫院?”
裴厲修輕輕搖了搖頭,嗓音嘶啞,忍著後背的傷口道:“不用,先讓嵐溪過來。”
“是,那下屬扶您去房間休息。”
兩人扶著裴厲修,緩慢地走出了裴家祠堂,無人敢攔。
裴浸川看了一眼後,這才收回視線,冷淡的表情看著面前的老爺子,說道:“是一家也不是一家。”
“我們早該分家了。”
“混賬,你這是說的什麼話?”裴老爺子氣得要抬手打裴浸川,還是一旁的管家衝了上來,攔下了老爺子。
“老爺息怒,三爺好不容易才回來一趟,別傷了父子之間的和氣。”
裴錫山也走向前來,溫聲勸慰道:“是啊,父親,您別生氣了。”
裴浸川輕笑一聲看向裴錫山,忍不住出言嘲諷道:“二哥可真是一個爛好人啊。”
一種難解的基因狂躁症就把他那半輩子挺直的驕傲給打趴下了,甚至連孩子都不敢生,有什麼用。
廢物。
裴錫山眼裡閃過一絲的憤怒,他剛要發作,手臂忽然就被一道溫柔而輕和的阻力給攔了下來。
“好了錫山,別說了,既然厲修回去養傷了,我們也快去醫院看看廷睿吧。”裴家二夫人韓露攬著裴錫山的手,一張大氣溫婉的小臉上,滿是善解人意的柔和。
似乎在安慰他,不過是被人說了一句罷了,不值得生氣的。
裴錫山的怒火瞬間就降了下來,眉宇間重新恢復起溫和,對著韓露笑了笑:“嗯,聽你的。”
兩人攜手離開,好不愜意溫柔,引煞眾人。
裴家老爺子看著他們兩人離開的身影,滿意地點了點頭。可老爺子一轉頭,看到裴浸川這個逆子時,怒意又騰到心間來,“學學你二哥!人家最起碼不會給我惹是生非,胡作非為,還知道成家立業,和韓家丫頭琴瑟和鳴。你再看看你,光棍一個,出去賤賣都沒有人要你。”
裴浸川:“……”
他這麼優秀,長得這麼帥氣,天下都挑不出第三個來,除了他弟弟裴厲修排第一外,還有誰能比得上他。
不過算了,能讓老爺子停手,他的目的就達到了。
“那我出去賤賣了。”裴浸川擺了擺手,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踏出了裴家祠堂。
氣得裴家老爺子在裴浸川的身後隔空打了一通醉拳,“混賬!!”
“你這個混賬!!”
氣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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