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風輕輕吹過,腳邊金黃色的葉子隨著微風飛舞轉圈,帶起一陣秋的寂寥,像似在向世間宣導時間流逝的哀傷一樣。
沅兮轉過身子來,忽見時若晟低著高冷的眉眼,纖長彎翹的睫毛止不住地顫抖,一副頹廢而失了分寸的樣子看著她。
沅兮心下一驚,想到方才裴廷睿說時若晟喜歡她的話,她這才想起來,這段時間被她忽略的怪怪的感覺來自哪裡。
原來,竟是因為時若晟喜歡她。
“你叫她什麼?”裴厲修神情不高興地看了過來,眉宇間染上濃濃的戾氣,忍不住地想要發洩出來。
時若晟當他是死的嗎?在他的面前,還敢這樣稱呼沅兮。
“四爺!”沅兮又著急地看向裴厲修。
裴厲修視線冷寒地俯視著一旁的時若晟,警告道:“她是我的未婚妻,你要是管不好自己的舌頭,我不介意拔了它。”
“四爺你幹嘛。”沅兮生怕裴厲修會生氣,趕緊上手扯著他的手臂,拉著他的身子就往沈槐的休息室裡面走去。
“閉嘴!”
裴厲修一邊被沅兮扯著往前面休息室方向走,一邊見她還護著時若晟,忍不住地怒氣滿滿。
“要不是因為要來這破劇組探班他,你至於把自己搞成這副模樣嗎?沅兮,我看你是真的想要氣死我,然後好繼承我的私產是不是?”
反正她就是喜歡他的私產,勝過喜歡他。
“你說什麼呢四爺,這是我自己願意的事情,你怎麼能牽扯到我朋友身上?再說了,我怎麼知道裴廷睿會在這兒。”沅兮語氣又是無奈,又是感覺莫名其妙的。
說話就好好說話,怎麼還扯上私產的事情了。她看著是很膚淺的人嗎?
好吧,她承認是有那麼一點點。
“蠢死你得了,下次不許離開我的視線。”
“你別說了……”兩人的身影一同走了進去。
晚霞當空,秋水共長天一色。那似華麗優美錦緞的彩霞碧空,緋紅瑰麗,很是浪漫溫柔。
庭院內,卻瀰漫著一陣秋意的蕭索,彷彿在訴說著無法言明的愁緒。
時若晟一個人呆呆地站立在高大寬闊的菩提樹下,感受著耳邊輕吹而過的秋風,看著那相攜遠去的兩個人,緩緩勾起了蒼涼的唇角,輕笑自嘲。
沅兮,你這樣喜歡他,當真叫我連爭一爭的權力都沒有了。
休息室內
保鏢將醫生請了過來,兩個醫生一起替裴廷睿簡單地包紮了一下肩膀和腹部的傷口,併為難道:“裴少爺需要儘快將子彈取出來,否則晚了,這條手臂怕是保不住了。”
嚴姬玲聞言,紅著眼睛,激動地吼道:“那還等什麼?快去醫院啊。”
裴厲修端坐在沙發的另一邊,微微抬手,對著景墨示意著什麼。
身旁的景墨立馬明白了什麼,揮了一下手,立刻有幾個保鏢衝上前去,將嚴姬玲給從裴廷睿面前拉開了。
嚴姬玲一下慌了神,又害怕又焦急地掙扎著身子,小臉嚇得失了血色道:“你…你你們要做什麼?放開…快放開我,四爺,您不能傷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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